他以为自己掌控全局,可铜墙铁壁被腐蚀,他终于肯承认他其实没有多愤怒。
只不过是在用愤怒来保持攻击性,把脆弱的情绪压下去。
我可能是有点伤心,凤休这么想着,闭上眼睛。
-----------------------
作者有话说:咳咳咳,卡文了,这章真的很难写。因为之前一些冷门的嗑cp习惯,导致我只擅长写凤休这种淡淡的人物淡淡的,但不太会写这种人下神坛。可能我适合酸涩暗恋文吧(到底在说什么![害怕]
加上一些性格原因我写东西确实淡淡的,我也很想写那种惊天动地的感情啊,我真的不能再写淡人了!
然后之前也有读者问有没有火葬场这种东西,我感觉这个逻辑也不算火葬场吧。但要说没有火葬场又显得和贱攻渣受一样,其实真不是啊!
唉其实就是我不会写火葬场,为了报复凤休让小瞿做什么这个底层逻辑有点奇怪,我认为他们就是单纯地想要互相伤害,而不是说我恨你我要报复你。
而且他们两个都是那种恨意值很少的人,凤休是因为情绪阈值本来就低,小瞿是因为性格洒脱,我很难想象他纯恨的样子。
那问题就来了,如果火葬场对小瞿来说并不能获得情绪上的价值,那凤休在那里火葬场好像就有点寂寞独角戏了。[让我康康]
我自己看文倒是很喜欢看感情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写起来只剩剧情了好唏嘘,所以把文案也换了一下因为感觉可能很多读者是冲着文案上的感情线来的,实际上特别慢热[摸头][爆哭]
有点痛, 瞿无涯摸着手腕上的血痕,五个尖角组成的形状,又警觉地移开,“这个可以摸吗?”
轩辕琨收起带血的小刻刀, “你摸吧。”
“有了这个, 别人就找不到我了?”
瞿无涯举起手臂, 没有再摸那个符号。
“是的,除非对方在方面的造诣在我之上。”轩辕琨微笑, “那你就是开罪比我还有来头的人。”
“走吧,去吃饭。”
比王太子还有来头, 那不就是人王吗?瞿无涯问道:“你们圣都人, 不是说用膳吗?”
轩辕琨:“你对圣都人存在错误的认知,先去吃饭吧。”
“师兄, 我需要去一趟西州丹临。”瞿无涯和轩辕琨说了苏盼的事。
“你现在没空去, 我会派人处理好。”
为什么没空?瞿无涯没有问出口, 既是寄人篱下,就好好听安排。
一路听鸟鸣闻花香,两人静谧地一前一后走, 直到这一刻, 瞿无涯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好像不需要再担心明天,这也不是危机四伏、寸步难行的妖界。他在王太子府, 王太子虽为人奇怪,但一直是在帮他的。而新认的师父,也很好相处的模样。
风是凉的,月是亮的,他终于有资格停下来感受世间。
太子府的晚宴自然丰盛,瞿无涯大约有半年没见过这么人界的菜式, 十分感动,终于不是猪食了。
此处不是家,却是孕育他的土地。热闹、繁华的圣都,他能听见各种杂音,这便是人气。
比之妖界荒无人烟的清静,他还是更喜欢热闹。王都大会时那么热闹,一半的妖都是从各地聚集的。之后在永劫山,那叫一个安静——凤休说是很多妖还在冬眠,没有苏醒——实则他认为妖根本没必要醒来,他们又不似人族需要维持基本的生存。
接触下来,瞿无涯倒是有点理解为什么老头会让肖张当他师父,两人性情挺像的,不太正经。
“爱徒,噢我现在有两个徒弟了。”肖张拍拍手,示意他们看过来,“小石头,为师是很忙的,所以小蛐蛐就你带半年,我带半年,如何?”
轩辕琨:“三个月。”
肖张:“五个月。”
这样下去就要四个月成交了,瞿无涯感觉自己像拍卖品,开口道:“难道不应该是师父教徒弟吗?”
轩辕琨也赞成:“对,师父您太怠惰了!我还是个病人。”
“你不想跟着王族学东西吗?”肖张循循善诱,“王剑可是天下第一剑,多少人想跟着王族学卦术。你这孩子,跟着我只能学点打架,多没意思。”
天下第一剑,那是因为凤休不用剑吗?瞿无涯便道:“对,我只想学打架。”
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等下再学个卦术遭天谴咋办。他是为了胜利才来到这里,看向肖张。
“我想赢。”
不能再以貌取人,对上瞿无涯锐意的目光,肖张略有惊讶,她看瞿无涯一脸文弱样,再就是举止偏轻柔,断定对方不是个好斗之人。
她把人当小孩,才想着让轩辕琨教他一些旁门左道防身。没想到他骨子里还挺烈性,而且也不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小孩。
决心,她喜欢这个词,打个响指,“好,那你以后少笑一点。”
瞿无涯疑惑道:“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