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的房间里都是固话,知道他房间内电话的人应该不多,但这次却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下意识‘喂’了一声,“你好。”
“沈总,你好。”
“……许总。”
这个许总可不是许清则,而是许清则的哥哥许绍兴,难怪这电话是海外的号码。
他能听出来主要也是因为他早有预料。
“许总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我想你应该知道才对。”见沈介舟不怎么回应,许绍兴也给了点暗示,“我听说沈总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还是自己好兄弟的妻子,这是为了孩子的表面夫妻?”
沈介舟闻言搓了搓手指,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就算是表面夫妻那也是我的妻子。”
这是要维护的意思,对面当然明白。
许绍兴感到头疼,“你把对方当做妻子,对方可不一定把你当作丈夫。”
据他所知,纪悠已经一连在许清则的病房里照看了好几天。
虽然没有同住,但也有同吃的情况。
这种举止,算是亲密。
甚至有些搞暧昧的意思,很明显,这是纪悠在为自己找下家的意思啊。
沈介舟垂眸,这也是为什么,他觉得许绍兴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的原因就是了。
“她是在生气。”
“生气什么?”
“因为我在家里偏心林墨前妻的儿子,忽略了他的儿子,所以她才想要用许清则来朝我发脾气。”
所以,这是他家的家事。
和要离婚再嫁和许清则站在一起没有关系。
许绍兴明白了这话,也不免感叹这副说法确实高明。
因为他既然打探,那自然是把几人的关系打探的清清楚楚,包括那个长子不是纪悠亲生的这点。
“就因为这种家事,就影响自家生意,接连造成利益损失?”
这句话含着明显的试探,但沈介舟也不是吃素的,他选择回击,“这很合理啊,毕竟你们家不也是这样吗?”
为了家事,不也弄的影响生意了吗?
甚至还差点搞出了人命。
许绍兴不怕许清则,因为许清则就算混账了些,但到底心软有界限,也做不出多疯狂的事。
但沈介舟不同,就算他看起来比许清则温和守礼有界限的多,但如果要动了他在意的。
那绝对会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不知道为什么,许绍兴就是有这种感觉。
所以他妥协了,“那就希望沈总早点和妻子解除误会,阖家欢乐了。”
“那就感谢许总的祝福了。”
两人又虚伪客套了一番沈介舟才挂掉电话,他的电话自带录音功能,但给她听,事情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吧。
因为她想做的事,从来都是认定的。
他原先是觉得许清则构不成威胁的,但是现在,他有些不这么确定了。
如果按照她的思路的话。
许清则的父亲死了,如果还能再帮助他拿到遗产的话,那说不准向晨分到的会比在他这的还要多。
那这种心态,不光是感情还有利益上面的双重动摇。
沈介舟扶额,努力忽略心口的那点异样的感觉。
——
纪悠眉眼弯起,她想她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她刚刚才谈成了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
交易的内容还用合同拟订好了,纪悠抬手给人握了一下,随后说道,“合作愉快。”
“我这次可真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所以你也不要用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来说吧。”
“说的多,一般都意味着做的少,怎么?你希望我那样吗?”
许清则很显然的怂了,“那就不用了。”
纪悠满意地点头,拿了文件就打算开车回家,在开车的过程中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车子。
没办法,她现在有生命威胁,谨慎点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事对于一个来自末世的研究员,到底还是太专业对口了。
纪悠回到家打开灯,随便吃了一点晚饭后看到桌上的字条,上面是沈介舟的字迹。
‘麻烦来找我一下,有事要聊。’
对于这种邀约纪悠接受良好,至少这样,也不用让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吓人了。
至于进沈介舟房间?
纪悠敲了敲房门,“没关系吗?就这么放我进去。”
沈介舟:“你之前不是已经进过了吗?”
“那次是事发突然。”
沈介舟昏迷了,她又不想让人搬进自家房间,又不能让人在屋外睡着吓到孩子。
所以只是无奈之举,和现在有选择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
沈介舟原先不让人进门是因为房间里确实放着不少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