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时间安排的比较散,中午就在这吃,有什么忌口一定要和姥姥说。”
纪向晨直接严肃的敬了个礼,“没问题的!”
他没有过敏源,但他特别尤其讨厌吃香菜。
光是想到,就让他汗毛直立的程度。
明茹意点了点头,她稀罕地笑了笑,带了这么多学生,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年龄这么小的。
她家孩子都早熟,此刻看到个有孩子样的感觉院子里都有活力起来了。
她想起纪悠那女娃说的,只觉得果然没错。
“那你们就在这好好学习,第一天给你们准备大餐,我先去让厨房那边去做。”
纪向晨稀罕地看了眼时间,如果没记错学习就是要从这个点开始学的啊。
但老师,却准备走?
他挠挠头,有些不明白,“那我们第一天是学什么的啊?”
关于这点纪茹意早就想好了,她看了一眼昭然,然后又回看回来,“第一天就是让昭然教你,让你们俩的水平接近了我才会亲自上场的。”
纪向晨:啊???
意思是今天是他的朋友要担任他的老师了吗?
这也太有意思了吧!
——
林叙白在楼道里走来走去,他神色冷淡,但从动作上能看出焦躁。
主要是他不太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
一夜之间,他连争取教向晨的权力都没了。
明明他连试都没试过,都还没到他来教的时间这个事情就截止了,找到了能教向晨的人了。
他想不明白,但他能敏锐的能查觉得到这和许清则有关。
他在楼道里等许言疏,这里没有多少人经过,他叫了位许言疏的同班同学把人叫过来。
他上节是体育课,大多数人应该都会在运动结束后回来在椅子上歇上一会。
许言疏对林叙白来找很是诧异,他脱下刚刚在打篮球弄脏的护腕,“怎么了嘛?可真是稀奇啊。”
这应该是林叙白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以往都是他主动去找,还要被人冷淡一会呢。
许言疏又喝了喝保温壶里的水,待看见林叙白那实在苍白的脸上,他喝了一口又把保温壶重新放下了。
“有事你就直说吧。”
林叙白:“你父亲受伤了是怎么回事?”
林叙白自然是敏锐地,他能够从细枝末节中察觉到蛛丝马迹,沈叔叔因着他是孩子,有好些事从不会说的这么明白,他只能来自己问了。
许言疏没想到他来居然是问他爸,是担心吗?
算了,这猜测太离谱了。
许言疏摇了摇头,然后看人一眼。
正常来说,他只能按照公司公关对外说的那样告诉林叙白,告诉他这是个简单的车祸。
但他对待林叙白,还是说了实情,“兄弟斗争吧,大概就是。”
“兄弟斗争?”
林叙白后退半步,答案很直接了当,他懂了她是因为担忧。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其实心底没有一刻信任过他,向晨是他的弟弟,更是她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