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攥紧床褥,明白向晨此刻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他们之间就是这么亲近又这么生疏。
而且同父异母吗?
他叹了口气,想起曾经给向晨做过提升计划,虽然那张纸被他扔了,但他向来过目不忘。
“如果你想学习,可以随时来找我。”
林向晨才不呢,而且,林向晨眼神冷了下来,“我和妈妈的事从来都不需要你来过问。”
他气冲冲的走了,陆昭然紧随其后,两人走了大概三百米才停下来。
陆昭然在后面,原本想关心人的腿的,但是没想到先映入眼帘的是林向晨委屈的红眼眶。
“你疼哭了?”
林向晨才不会这么逊呢,“我是被气的!”
陆昭然顿了好一会,所以意思是当着人面这么气势汹汹,结果冷着脸放完狠话之后自己就先受不住破防哭了?
要不要这么反萌差!
不过妈妈说过脆弱只在在意的人面前显露。
所以在他把向晨当朋友之后,向晨也把他当朋友了吗?
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陆昭然眼睛亮亮的,然后尊重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林向晨叉着腰,“难道就因为我我成绩差,给我开家长会就真的很丢人吗?”
陆昭然的第一反应是他居然在在意这个,“这个我不知道。”
林向晨瞥开脸,随意地用衣服擦着眼泪鼻涕,“算了,我就吐槽一下,没想问你要答案的。”
他作为朋友,当然知道,陆昭然从来没来过学校上学的这件事了。
陆昭然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擦眼泪鼻涕这么草率的,“……要纸巾吗?”
“不用,我后爸这阵子因为先前那次误会正在讨好我,到时候让他洗!”
陆昭然又把纸巾放回去,这好吧。
反正他也不喜欢那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和他讨厌的爸一样一样的。
——
林向晨想了一下午,才在放学后背着小书包,满心的踌躇壮志。
不就是成绩好吗?谁做不到可是。
他是绝对不会输给林叙白那个讨厌的家伙的。
“妈,我要学习!”
纪悠顿了下,怀疑地摸了摸自家孩子的头,确定没发烧。
但没发烧的话怎么可能想着去学习?
林向晨:“早前你教林叙白学习了吧,那我也要!”
如果是为了吃醋的话,纪悠觉得那确实有这个可能。
不过就是三分钟热度的事,废不了多少时间。
纪悠回家先洗了个澡,然后看了几个定制店铺,现在是该给孩子们定棉服的时间了,这个年纪的孩子窜的特别快,一年一年的必定是要买新的的。
她今天逛了好几家,挑了一下质量还不错的,价格方面,又不要她操心。
看了一眼刚回来的林叙白,“棉服的话,叙白要不要?”
林叙白顿了一下,他以为她忘了。
“我最近是沈叔叔带着的。”
纪悠还不至于不记得这事,只是,“他又没经验,先前你的衣服都是我来挑的,难道你还开始嫌弃我给你挑衣服了吗?”
“不是这样的。”
他解释了一下,但对棉服的事没有明确回答就回去房间里了。
纪悠拿着钢笔敲了敲手心,总感觉今天的两个孩子回家的反应都怪怪的。
楼下是孩子的地盘,现在两边都寂静无声。
纪悠到底还是端着果盘去了自家孩子房间,她稀奇地看了一眼向晨,发现他正襟危坐,带着放学还没摘掉的红领巾,瞧着真像这么一回事。
“孟姨今天做了炸藕盒,要不要吃?”
林向晨瞪大眼,他最喜欢吃藕盒了,还是新鲜出炉的那种,“我……等下一批吧。”
纪悠挑眉,这可还真是了不得。
她让向晨自己看了会书,然后又拿出了一张他们期末考试的测验卷。
一样的题目,一样的试卷。
但不用担心作弊,因为向晨肯定也记不得上次考试做的什么。
等一个小时之后,她收了试卷给人批改,发现向晨得了六分。
纪悠想了下措辞然后鼓励道,“成绩翻了一倍呢,很了不起了!”
因为她记得上次向晨只考了三分来着。
林向晨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好几遍,然后大呼崩溃,“怎么才得六分啊!”
纪悠深深地看了向晨好几眼,最后还是没忍住联系了家庭医生。
检查过后,“你确定我家孩子没发烧?”
医生拎着药盒,“夫人可以给孩子再用体温计量一下的,结果不会出错的。”
纪悠咋舌,这可真是太稀罕了,是她都想不明白的程度。
但孩子思维有变,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纪悠咬了下唇,然后又抱胸看向医生,“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