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院长叹了一口气,安慰她,“你也不用太担心。
你是我们省的高考状元,教育局那边肯定会谨慎调查,不会仅凭一封举报信,就取消你的成绩和上大学的资格。”
沈如意点点头,“谢谢院长,我不担心。”
千里之外的西北,彭奎奔波了几天之后,再一次去找了陈建国和苏玉珍。
这一次,他除了带了五千块钱之外,还带了一袋子的资料。
他把那个文件袋的资料推给陈建国,“这是你的新身份,你拿着体检通知,去参加体检。
体检之后收到录取通知书就正常去大学报道就行。”
说完,他看向苏玉珍,“你昨天应该已经收到你的减刑通知了吧?”
苏玉珍点点头。
心里却有一丝后悔。
早知道彭家这么有能量,她就应该直接要求减刑九年,这样,她再劳改几个月,就能出去了。
赶在改革开放之前,她干什么都还来得及。
这么一想,她后悔的情绪也越来越强烈。
最后甚至直接说道:“彭厂长,不好意思。
我自己辛辛苦苦生下儿子,你只给这么点就想把孩子带走,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
我要你想办法让我即刻释放,才能同意你带陈子玉走。”
彭奎刚才已经把牛皮纸袋装着的五千块钱推给陈建国和苏玉珍了。
现在听到苏玉珍这话,他瞬间变了脸色,推出去的牛皮纸袋都又收了回去。
他看着苏玉珍,眼底里满是阴狠,“苏玉珍,我劝你不要太贪得无厌。
我可能没本事让你即刻无罪释放,但让你在这里劳改一辈子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都是女同志,她为何总是为难我
苏玉珍被彭奎的表情吓得脸色变了变。
赶紧想要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
但她话还没说出来,陈建国已经冷冰冰的睨了她一眼。
对彭奎道:“彭厂长,你不用管她发疯。
您诚意满满,办事牢靠,我也不会含糊。我这就去把子玉带来见您,顺便配合你们办理户口和粮油关系。”
彭奎听到陈建国这话,脸色稍微缓和。
他也没有含糊,那牛皮纸袋装着的五千块钱,还是给陈建国推了过去。
陈建国直接收了钱,起身就走。
苏玉珍有些急了,“陈建国,你什么意思?你把钱给我留下!”
陈建国这时候倒是回头看向了苏玉珍,“这钱是彭厂长给的这些年陈子玉的抚养费,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养过他一天吗?
就算你生了他,我之前六年,每个月给你的钱加起来也足够支付你生他的费用了。
这里面属于你的那部分钱,就当是你还我的。”
陈建国说完就走了。
苏玉珍气得在他身后哭着大骂,“陈建国,你个王八蛋……”
不过陈建国并不在意就是了。
因为现在在他心里,他真的不欠苏玉珍什么了。
他最对不起的人是沈如意。
所以当时问彭奎要钱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等这笔钱到手,他就全部给沈如意汇过去,自己一分都不留。
陈建国宿舍里,他的行李早就已经收拾好了。
在接到彭奎的电话,知道他已经办好了一切,今天要来的时候。
他就已经提前跟单位提出了辞职申请,并且收拾好行李。
就等彭奎一来,他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至于苏玉珍……
他暂时没打算管她。
毕竟以后他的身份就换了,他不是陈建国了,自然也不是苏玉珍的丈夫,他们的婚姻也就不存在了。
崔正兴看着陈建国走之后,哭得伤心欲绝的苏玉珍,只觉得心都疼得揪在了一切。
他上前给苏玉珍递了手绢,“玉珍,你别哭了。
陈建国他不是个东西,你还有我呢!
我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钱,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苏玉珍擦干了眼泪,冲着崔正兴柔柔一笑,“正兴哥,谢谢你。
我现在才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而且我现在拿钱也没用……”
她黯然的低下了头,“我只是不甘心……
明明是我拼了性命生下来的儿子,最后却给陈建国做了嫁衣裳……”
崔正兴虽然无条件站在苏玉珍这边。
这时候却也忍不住疑惑的问道:“玉珍,你的儿子怎么会跟陈建国的儿子换了呢?”
苏玉珍说道:“我之前其实也不知道陈建国把我儿子和他儿子换了……”
她把当年的事情跟崔正兴说了。
只不过她说的不是让陈建国丢掉孩子,而是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