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现在还在钟家的地盘上,而且他们连钟家的目的都还没搞清楚。
“啊——”
这时候,屋里的肖红琴忍受不了身上的肉被生生扯下来的疼痛,撕心裂肺的痛呼了一声。
钟安第一时间从厨房里冲出来,就要往生产的房间里面冲。
楚峥嵘动作迅速,直接一个闪身就挡在了门口。
钟安这时候倒是有脾气了,红着眼眶,冲楚峥嵘吼道:“你干什么?这里是我家,在里面受痛受苦的是我媳妇儿,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楚峥嵘都懒得跟这种人搭话。
肖立新走过来,平静的对钟安道:“钟安,你要还想好,就老老实实等着红琴出来。
别真闹得连坐下来谈的机会都没有。”
钟安立即泄气了,他委屈又可怜的看向肖立新,“爹……”
这时候屋里传来沈如意的声音,“热水!”
肖立新赶紧去端热水去了。
一进房间,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就让肖立新心都揪在了一起。
这些血都是他闺女流的啊!
他闺女这是流了多少血啊!
钟安回到厨房,看向钟母,微微摇了摇头。
钟母狠狠的咬了咬后槽牙,愤恨又惋惜的说道:“就差一点了,谁知道居然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咱们的事儿,这次看来是不成了。”
钟安低着头,沉默着。
钟母缓了一下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肖红琴那蠢货对你是死心塌地的。
你不是说肖家来的这些人都是有工作的吗?
那他们在这儿肯定待不久。
等肖红琴出来了,你再好好哄哄她,让她留在咱们这儿坐月子。”
钟安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一丝迟疑的看向钟母,“娘,咱们这事儿要不然就算了吧!
肖家不止红琴这一个闺女,而且他们现在对我已经很不满了。
我们真把红琴留在这边,让她出了意外,说不定肖家就不认我,直接把我踹出门了。”
钟母瞪了钟安一眼,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道:“你傻啊?到时候你只留肖红琴,让他们把孩子带回去。
只要孩子上在了肖家的户口上面,那肖家的一切不就都是你儿子的了。
是你儿子的就是你的,还能跑了不成?”
你难道甘心一辈子在肖家当狗?
钟安嘴唇翕动了一下,沉默一会儿才犹豫着说道:“娘,肖立新虽然当了这么多年副厂长,但他这个人清廉得很。
肖家真的没什么财产,要不然咱别折腾了,您让我跟红琴好好回去过日子,我保证我以后每个月还是寄钱回来孝敬您,行不?”
“你放屁!就你在肖家给人当奴才的那两个钱,能干什么的?
难道你就甘心为了那么两个钱,在肖家当一个辈子的狗?”
钟母的话说得难听,也深深的刺激到了钟安的自尊心。
是啊,他现在在肖家一点地位都没有,跟个奴才又有什么区别?
但要是肖红琴和肖立新两口子都没了,那就不一样了。
他儿子还小,肖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他不仅能继承肖家的财产,还能继承肖家的工作。
到时候,他就算不能继承肖立新当副厂长,至少弄个坐办公室的工作没问题。
他还能把他哥哥都安排进厂里工作,到时候他们一家也是城里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