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站的日子不好过,水和食物都是要自己去找,找不到就从只能别人手里面抢,所以食物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十分重要。”
姜黄重复了两次,台下的人也跟着点了两次头。
“这个世界不是为在垃圾站生活的人准备的,送别人小蛋糕这种事情,或许妈妈可以,爸爸也可以,但没家人的人只能靠自己。”
姜黄甩了甩尾巴,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强调:
“狗子(獒夏)吃了我的小蛋糕,他是我罩着的,你们都不准欺负他,黄毛也不行。”
谁欺负谁啊,上节课他让我们全体起飞的时候你不也看着了吗。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不由腹诽一句,但他们这句吐槽他们也就在心里想想,现实里的头都快埋进地里了。
丢脸啊,丢脸啊。
他们在感到羞愧,自己怎么说也是跟獒夏处了一个学期了,不是熟人,起码相互知道个姓名了,算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了。
今天人家被黄毛一伙人嘲讽了,欺负了,自己等人在一旁看着,还得是刚来作为转校生的猫猫给人家出的头。
眼前的猫猫正在道德上指责他们,而且他们还根本没理由反驳,人家说得对啊。
众人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自己这次起飞根本飞得不冤了,甚至再飞一次也没什么。
对不起。
獒夏站在姜黄旁边,默默扭过头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底下那帮人那副歉意的神情了。
黄毛一伙人已经被獒夏打服了,一个个现在还躺在医疗室里骂金主呢,獒夏心里的气早就出得差不多了。
狼希人向来是以会隐忍而著称的,他们游离于群体之外独行,期待着有一天自己能够找到一处能够接纳自己的地方。
狼不是狗,他们拥有着狗没有的狰狞与恐怖,但他们一样忠诚,他们于荒野索居,隐忍着孤独与谩骂,为找到一位能够接纳自己所有的首领。
我希望与你真心实意地相处,所以我不会收起自己的爪牙,我渴望你接受我的一切,我的可爱,我的狰狞,我的忠诚。
就在獒夏思考之际,他看到了姜黄正朝着自己招手,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走了过去。
实际上,现在的他不需要别人的道歉,更何况是一群被他揍过人的道歉。
獒夏这么想着,他看着底下一脸歉意的一张张脸,头顶的狼耳动了动了,默默开始想要是他们道歉后,自己该说什么。
他是不需要别人的道歉,但姜黄需要,毕竟大家以后都还要在班上相处
闹得太僵也不太好,毕竟这种事情我们也责任。马尾妹与眼睛妹对视一眼,她们脑回路此刻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与台上的獒夏连通了起来。
就在台上台下两方都深吸一口气,准备道歉/接受道歉之际,姜黄又发话了,他一把搂过獒下的脖子,一只脚霸气地踩在了讲台上:
“所以你们这群家伙有什么不满就直接来找我,别去惹我家狗子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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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台下准备道歉的眼睛妹一行,暗自羞愧的班级同学一伙,以及台上背好腹稿的獒夏都蒙了。
只有姜黄还处于自己的思路当中,继续发言道:
“獒夏多么腼腆内向的一个人,你们都不准欺负他,他是我罩着的!”
【作者有话说】
姜黄(霸气护短):獒夏多么内向的一个人啊,弱小可怜又无助,你们不准欺负他!他是我罩着的。
班级众人(哭笑不得):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啊!!他都让我们飞起来了啊!!
獒夏(左顾右看后,果断垂下狼尾):没错,我很内向的,嗷呜~
“老师,新来的同学不是故意要难为大家的,我想,他一定有苦衷的。”
“嗯。”
“老师,你也不用太担心,教务处过了那么久都没有来人,那就证明这件事情肯定不大。”
“嗯。”
“老师——”
哎呀,这女的真的好烦啊,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到了教室再说啊。
宋羽想着,碍于教室训诫,他也不好明说什么,只能一边默默忍受海娜的茶言茶语,一边默默加快了脚步,脸上的表情也因为海娜变得冷硬了起来。
太好了,以退为进的方法有用!
尚且不知道宋羽心中所想的海娜,还在洋洋得意于自己的攻势起了作用,连自己的形象在宋羽眼里都快带上红鼻子,一捏就能发出响声了都不知道。
“斯诺宾莎小姐,我听说你入学之前,对于我教授的希人礼仪学有所涉猎?可以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突然间海娜听到了宋羽叫起了自己,她抬头发现眼前这位性格挑剔的贵族教师站住的脚步,正低头看着自己。
“您想问关于那个部分的。”海娜微微一笑,表现得胸有成竹。
装腔作势。宋羽心想着,他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