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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1 / 4)

天幕说现代是“军人”,谈古代便是“当兵”。为家国平安入行伍几乎是个美梦一般的愿景,军人自可抱着信仰与热望,不为主君不为主帅而战,无冒功之举,无杀良之嫌,但必有厚重家国承载这种信任与爱。

军者,以武字垂于青史的帝王垂下眼,无奈而笑。

为帝之人尽可用荣宠与官爵邀来将帅,以灼火的热度鼓舞士兵,但烈日高悬天上,俯瞰的到底是后人口中的“封建王朝”。

岳家军已极难得,天幕讲述的那种军队不会出现在此时。要灾祸与重建,风霜与鱼水,以及破开帝制的一些东西,才能锤炼出这种清澈之爱。

武帝信手打开桑弘羊的上疏,这时空太远,他隔着久远年光,无非敬酒一盅,再承担起属于自己的“变更制度”。

【数人头的军功算法就这么吵着用着,到正德时也没有改善。有御史忍不了上奏,说当前武职军功“幸门大启,有买功、冒功、寄名、窜名、并功之弊。”

买功的、冒领别人功劳的、杀良民当作自己功劳的乱象很多,还冒出挺多别的来,还能不能清清白白打仗了!

提了就得管,慢慢斩首相关的军功计算与衡量就趋向严格,不是那么好混滴。

后面几代战事不太行,能告慰列祖列宗的巨大胜利也斩首挺少,和朱棣时期动辄几万不能比。当然,像建文那么大手笔的到底还是罕见……

而在此基础上,应州之战的双方也各有因由。那头是蒙古鞑靼部落,主张将死去战友的尸身带回,便可继承其家财——有时还有妻儿,与司马迁曾记载过的匈奴习俗“战而扶舆死者,尽得死者家财”类似。

嘉靖时期朝臣萧大亨曾任总督,书《夷俗记》记载所见的鞑靼风俗,生育、分家、禁忌无一不谈,也提过他们的行军制度,“有被创者,危在呼吸间,众必捐驱以援之”。危难的都来救,死了的拖回家,老敌人了,也挺熟悉明朝军队那套军功计算方法。

而这头是威武大将军朱寿,虽然人家叫朱寿,但谁不知道掀开马甲是谁啊。

皇帝来亲征,大伙知道他尚武,但毕竟不了解他底细如何,再加上前头还有个祸害无穷的留学生,哪怕帝王主观意识是把对面都给我突突咯,但将士的侧重点,终究会下意识地偏向于保护。

因此,考虑到军功的严格,鞑靼部落的习俗与行军制度,亲征带来的鼓舞但谨慎,这十六个人头也不是不能解释——这是以有疑必究的态度来看。

而常规叙事中我们还是更偏向于记录有误,就,这么大阵仗搞这么个结果,up主看了都想贴一张把大伙叫出来就为了这么点事呀jpg

没办法,相关史料实在少,说它是帝王微服出巡没有史官跟随,而后续记录者不知兵也好,说它是皇帝大臣掰手腕子文臣故意埋没功绩也好,说是种种原因下导致的斩首十六也好,旧事鲜明,而时间漫长,终究斑驳。

但结果总归显著,不敢大入,已足够证明其武功。】

朱厚熜

【应州之战结束, 天子归朝,史书写其“戎服乘赤马佩剑而来”,怎么看都是英武非常的青年君主。

虎豹既出笼,自然不愿再困居深宫。此后朱厚照再次巡边, 正德十三年又至宣府, 巡视怀安, 又至大同,偏头关,渡黄河,过榆林,达太原, 自身丈量山川, 才能见天地浩大。

其北巡时, 朝中政事一般这么安排: 给内阁阁臣的诏令是朕要出门巡视,你们按照内阁旧规行事,司礼监的奏本都得认真看,如果有关乎军备粮草的军机要事,要谨慎对待,司礼监和各衙门都问到了, 别出差错。

六部都察院之类部门也接了叮嘱,说朕要巡视三边,你们尽心尽力坚守岗位, 有什么事商量着办——“文官集团”把持朝政一手遮天是没有的,臣子们能做的是“拟旨封进,奏请施行”八个大字。

说不上“这根线谁拿捏在手”, 政治这种存在,多数时候不是一盘待下的大棋, 而是各怀立场和心思的混沌场面。皇帝手下的司礼监为皇权而生,但会催生出贪婪的八虎,文官内部也存在纯臣、铮臣、宠臣,派别众多。

总的来说,君臣关系不会僵硬到铁板一块让杨廷和“诶——我害皇帝,真的假的?”,也不会和睦到让皇帝过得太舒服。它明很多方面都像八八的能力与眼界,就俩字,畸形啊。】

周遭无人,刘邦瘫坐座上,问张良:“韩非如何论君臣权术?”

这位被天幕赞过进退合宜的、得君天授的臣子像以往每次解答困惑一样行帝师之职,只平静道:“柄者,杀生之制也;势者,胜众之资也。”

刘彻敲着竹简念:“下君尽己之能,中君尽人之力,上君尽人之智……知臣主之异利者王,以为同者劫,与共事者杀。”

从垂衣拱手到如臂使指,再到君臣共生,刘彻信手执起杯盏:“汉帝尚可用,至明已不同。”

刘邦大笑:“时移世易耳!”

【除去战事与巡边,武宗还着手理了军屯,按《武宗实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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