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小姐还真是直白的可怕,一点遮羞布都没给人留,直接就说了出来。
赵琳琳有些内伤,她知道徐颜玉说话直白,但也是亲自见识这种直白,一时之间居然回不上来。
“客随主便,就听赵大小姐的了吧?她堂堂赵家嫡女,这次赏花宴的东道主,哪能任由江荷一个外嫁女的女儿惹出什么事来?”
听到江梓漓的话,赵琳琳来不及感谢,就郁闷上了。
一个是不经常参加这些宴会的,一个是教养极好,不经常经常出来的,如今两个人见面,难怪能够谈得来。
“我会注意让人盯着她,不会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赵琳琳有些僵硬的说,忍不住为江荷辩解几句:“表妹身子差,很少能出门,她很珍惜每次参加宴会的机会。刚刚在门外,也许是真的不小心,希望你们别放在心上。”
到底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表妹,赵琳琳宁愿相信刚刚那一切都是江荷无意识的行为。
听到这些话,江梓漓表情意味深长,不过没再说什么。在别人表姐面前说她表妹的坏话,也的确不合适。
但江梓漓也不得不夸江荷有手段,明明她娘是赵家的庶女,跟赵琳琳这嫡女的父亲可不是一母同胞所处,关系居然能这么好。
不过这是赵家的家事,跟她无关,江梓漓并没有深究。
之所以了解这些,也不过是江夫人告诉冬梅,冬梅跟她说的。
看出两人不乐意她待在这里,把该说的说完后,赵琳琳也没待在这碍眼,而是回去继续维护赏花宴的秩序。
这场赏花也是赵家特意花了钱,想要得到好处的宴会,所以暗处一直有人在盯着。
看到赵琳琳只不过是在徐颜玉她们面前晃了一圈,又继续跟那些家世并不高的小姐相谈甚欢,赵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去跟大小姐讲,若是不能够跟徐家搭上关系,以后她的月银减半。”
零花钱减少,这是大多数小姐都没办法接受的事情。
现在哪哪都需要钱,无论是打听消息,还是出去外面逛逛撑脸面,都需要精心打扮,这些无一不需要钱来打点。
若是钱少了,用了过时的头面,穿了不时兴的衣裳,在其他小姐面前就抬不起头。
所以赵夫人的贴身丫鬟一到赵琳琳面前说月银减半时,她的手帕都被她揪紧成一团。
“赵嬷嬷?您确定这是我娘说的?”
“夫人的确是让奴婢这么跟小姐说,多跟这些小姐交往有好处,夫人这也是为了您好。”赵嬷嬷慈爱的看着她。
“幸亏嬷嬷过来禀报,我省得了。”
压下所有的思绪,赵琳琳乖巧的说。
听她这话,赵嬷嬷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大小姐长大以后想法越来越难猜测,连她这个陪同一起长大的嬷嬷都没办法看透。不过主子的心思要是被她这个奴婢看透,那还得了?
赵嬷嬷没再说什么,福了福身,然后离开。
“小姐?”
到底是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明白她的心情不好,柔声的喊了一句。
“我没事。”
赵琳琳刚刚是陷入了死胡同里,如今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心境豁然开朗。
赵夫人不会想到,因为她的要挟,赵琳琳居然偷偷经商起来,后来居然变成了有名的皇商。
她用自己的行动展示了巾帼不让须眉,得到不少人的敬佩。
直到她经济独立,不再受赵家的威胁,反而被赵家处处敬重时她才明白,只有经济独立才能人格独立。
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有底气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这是后话,暂且不谈。
赵嬷嬷离开后,赵琳琳依然我行我素。赵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催赵嬷嬷过去跟赵琳琳说。
这次,赵琳琳终于有些不耐烦:“嬷嬷,你跟我娘讲,月银她要是喜欢就全部扣完吧,反正那点银子也买不了多少东西。
还有您告诉我娘,作为女人要顾全大局,考虑的东西全面一些。
有些东西不该管的就别管,宴会既然让我来主持,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听我的安排。”
她母亲除了爱管事情这方面,其他的根本没话说,可偏偏管得多实在让人厌烦,要不是她自己没本事从其他贵妇里下手,又怎会让她弄什么赏花宴?
一开始看不惯江梓漓的确有江荷的原因,但也是因为听说徐颜玉对她的维护。
赵琳琳最崇拜的人就是徐颜玉了,虽是一个女子,却能上阵杀敌,活得潇洒。不像她,只能被锁在深闺里,做着这些枯燥无味的事。
“我怎么觉得赵大小姐有些可怜呢?”
因为她们的对话,江梓漓都听得一清二楚,莫名的感叹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徐颜玉是何等耳力?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江大小姐并没有表面中这么简单,甚至是有些深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