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不已。
「但是,我觉得还是活在这个时代比较好。你看,王城的水泥房子啊、下水道啊,不都是这几年才出现的吗?手里的现钱也变得更多。大家的生活,难道不是在过得越来越好了?」
女主角不解地问用餐的顾客老人。
「好是好,但是如果有圣女的话,肯定会更好。你年纪轻所以不知道,圣女缺位以后,我们平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瘟疫、灾难、战争,每一场都是令人心惊胆战的规模,死了太多无辜的人了,这就是祝福女神对我们没能选出圣女的惩罚啊。」
不,这只是单纯的愚昧迷信而已。
「爷爷,那上一代圣女是怎么死的?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不就能够继续祝福普洛蒂亚的国民了嘛?」
坐在顾客老人身边的是年幼的女童,她手里抓着半块木薯,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边嚼边问。
「圣女是被害死的。真是作孽,她被害死,而先王也因为害死圣女,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他疯了。所以现在的国王血统也是不纯的,他不是国王与圣女生下的孩子,注定是无能的君主。」
原来有平民知道这件事啊。
「不要乱说。现任的国王颁布了免费读写课程的政策,你的孙女不也是因为王室的恩惠才能上学读书的吗?你应该感恩。」隔壁桌的食客反驳了他。
「如果有圣女的话,孩子们能够得到的岂止是上学读书的机会啊?你是不知道维尔雷特圣女还在世的年代有多好,所以才会这么说的,真是太年轻了。」
老人止不住地叹息。
他说的所有前提都是「有圣女的话」,基于这个前提进行的假设。然而说真的,如果维尔雷特圣女没有死,国民的生活到底能够得到多大程度的改善,已经完全不可知了,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心力继续支撑下去的女性,真的还有余力去改善大家的处境吗?
「说起来,维尔雷特也是作孽,好好地,竟把自己家出身的圣女除出族谱,就是为了逢迎统治者的需要,不可理喻!谁家出了圣女不是引以为傲的,偏偏就是维尔雷特,独断专横,堵死了圣女回娘家的退路,让普洛蒂亚的发展整整落后了这么多年。」
老人大概是多喝了几杯,都开始说些胡话了。
「我今天在市集遇到了维尔雷特的骑士。要是没有他,也不知道市集该乱成什么样子。说起来,战争不也是维尔雷特平息的吗。」就连女主角也听不下去。
「哼,他们这些掌权的人,只要给平民施舍一些小恩小惠,平民就会对他们感恩戴德,卑躬屈膝了。」
显然,老人身为国家一份子的主人公意识很强,本着所有人都应该为身为平民的自己服务这一理念,他有着自己的一套独特的政治理解。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听完餐厅里的人喝酒吹牛,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今算是见识到平民的日常生活,挺有意思的,或者明天我也会离开学院一趟,继续到处看看。
「哐」地一声,醉得不省人事的老人开始耍酒疯,抡起酒瓶往空中挥,大声抱怨自己的生不逢时,引起女童的尖叫。
而我,很不巧,站在所在的位置受到了来自酒瓶的一击。
闭上眼的时候,隐约听到女主角的呼救声,然后我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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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感谢这家餐馆的酒瓶粗制滥造,其中混了很多柔软的杂质,不然绝对没有这么好治。」
「医生,她应该能醒来的吧?」
「我不能保证,目前肉眼可见的地方就只有皮外伤,但如果你打坏了她的脑袋,估计也没办法负责她下半生的生活费用吧。考虑去教堂找个懂『疗愈』的魔法师,比找我有用多了,当然也贵多了。」
「那个……其实,如果只是『疗愈』的话,我会。」
「你!你竟然是魔法师吗?这可真是运气好,『疗愈』的魔法师是很稀少的。」
能够听到对话的声音,但是我睁不开眼睛,只能感受到后脑传来了舒服的热度。
「凯克特斯小姐,你还好吗?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听到的话就快点醒过来。」
隐约还能听见旁边有老人和小孩的哭声。
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女主角亲切和善的脸,还有刺眼的阳光。
「厉害……这么强力的『疗愈』我也是第一次见,难道说你是国立王室学院的学生吗?你,只是在餐厅里做个默默无名的侍应生真是太浪费了,我的医馆缺少一个像你这样的助手。你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换来我这里兼职?当然,我肯定会给予丰厚的报酬。像是你现在住的房间,还有吃穿用度,都只会比这里更好……」
我无视了身旁滔滔不绝的诱导声,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夜不归宿了?
主角特有的招灾体质
终于摆脱头脑昏昏沉沉的状态。然而对于接收的信息,还需要不少时间消化。
看到我恢复意识的女主角似乎因为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