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花女士皱紧眉头,难怪白元洲会说她可能要生气,让她忍一忍脾气,她能不生气才奇怪,仅凭自己意愿,看起来是在为艾念好,也确实准备这么做,但先造成苦难再来牺牲,简直是自讨苦吃。
“请问你怎么称呼?”王艳花女士压下心里的不快,询问起胡丽姓名,“我用不能一直叫你艾念妈妈。”
“我叫胡丽,美丽的丽,你直接叫我艾念妈妈也是可以的。”胡丽回答。
“艾念妈妈只是一个身份,刚认识的时候叫两次是因为艾念是我们认识的媒介,名字才能真正代表你自己。”王艳花女士说,“我叫王艳花,名字有点土,但我很喜欢……”
两位母亲在客厅说话,两个儿子同样躲在厨房里交流,不过大部分时间是艾念说,白元洲都插不上嘴。
“你别唉声叹气了,一切就交给王艳花女士处理吧。”白元洲万事不关己,乐得轻松自在,同时让艾念别急,反正急也没什么用。
艾念坐到小凳子上倚着柜子,闻言翻了翻白眼:“你不让我帮你,我没事干不就只能叹气么,再说我担心我妈不行?我是真怕她趁我们不注意,只身跑回老家去‘警告’那男的别再来纠缠我们。”
“嗯。”白元洲低头切菜,“你爸会听?”
“不会,正好我妈送上门去,然后那男的彻底知道我们住哪,我长什么样,估计我妈当天白天去,那男的晚上就又来砸门了。”艾念垂着脑袋继续叹气。
白元洲冲干净手,湿哒哒的手背贴上艾念脖子,激得艾念差点跳起来,在他看来艾念可以不用想太多的,凡事还有他在,总能想到办法。
大不了把艾念接到自己家,转个校还是挺容易的,正好他再给艾念找几个家教,每个老师教一科,把艾念成绩提上去。
他可没忘记艾念在未来说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认真读完高中,他身为恋人肯定要为对方实现愿望。
艾念被白元洲看得后背发凉,这种眼神对他来说还很熟悉,很像进被王国青逮去办公室后,里面老师看他的眼神。
“你想干什么?”艾念哑着声音问道。
白元洲露出欠揍的笑容,看起来就很不怀好意,“我过完暑假就要去读大学了,到时候我和章观甲都会走,所以我早就想过要不要把你一起打包带走。”
“滚,我才不和你们走。”艾念偏过头,没有再看白元洲,日子过得太充实,习惯白元洲的存在后,竟然忘记白元洲有一天会离开。
心里一股不舍的情绪被艾念压下,白元洲都能笑着说分开,他凭什么要依依不舍,先说舍不得的人气势上要矮对方一头。
“我知道你不会和我们走,所以我想把这间房子转租给你们,我去和房东谈,你们的房子就退租吧。”白元洲说。
艾念他们家的住址已经被知道了,艾念他爸迟早会再找上门来,继续住原来的家里非常不安全,周围邻居应该也会心生怨气,与其艾念和他妈妈之后再找新的出租屋,白元洲觉得不如把这间房子转租给艾念。
只要这次的地址不暴露出去,艾念他爸就不会再找得到他们。
“不知道我妈愿不愿意,还有房租应该很贵吧。”艾念摸了摸柜子,就连厨房都比他们家的要好,房租肯定不便宜。
白元洲以为艾念会直接拒绝,没想到是担心房租,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他干脆拍拍胸脯表示:“房租我来付,你只要让你妈妈同意就行。”
一听白元洲要为他花钱,艾念当即摇头:“不行,你是我谁啊,凭什么给我花钱,我不想欠你。”
“我是你未来男朋友,给你花钱怎么了?以后我俩谈恋爱,连包纸巾都要记账看谁用了几张?”白元洲难以置信。
“没表白,我们最多算普通朋友。”艾念以为这么逼一逼白元洲,白元洲会头脑发热告白,可惜白元洲没上当。
菜刀落在砧板上敲得咚咚作响,白元洲鼓起一边脸任性道:“反正我要去找房东谈了,你最近就等我好消息吧。”
72端午节最适合凑热闹了
王艳花女士和胡丽具体谈了什么白元洲和艾念并不知道,他们看时间差不多后一起回了艾念家,不过看胡丽的态度,应该对王艳花女士很亲近。
洗漱后并排躺在床上,艾念长舒一口气,“有点累了。”
“别累,明天去看龙舟比赛。”白元洲早就知道乐川县端午节热闹非凡,心里期盼许久,正好艾念不开心,去散散心也好。
“有什么好看的,你没凑过热闹?”艾念年年看,不懂一群人挤在河边有什么意思。
白元洲觉得可有意思了,他牵起艾念的手十指相扣,然后问:“明天会下雨吗?”
“不会,应该是个艳阳天。”艾念说。
白元洲坐起来,与艾念脸贴脸:“我们去卖东西吧,这种时候最适合两块钱的水卖五块,他们还不得不买,我们再叫上章观甲,勉强带上胡柏天,一人凑一点钱,最后按比例分成。”
“来不及了,别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