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得有点奇怪。
最后还是艾念说:“你今天要不要再去我家?”
充满暧昧的邀请,如果他们都是稳重的成年人,就会自动把邀请与上床做等号。
白元洲也想到第一次与艾念做爱的时候,艾念就是这样邀请他回家的,可他不又不是真变态,不可能对现在的艾念下手。
他刚要拒绝,突然想起艾念邀请他或许只是让他去家里借宿,艾念可能根本不懂这方面的事。
白元洲:“念念。”
艾念:“什么事?”
白元洲:“我应该是个变态吧。”
艾念发现白元洲终于有点自知之明了,于是他再问:“你今天要不要去我家?”
“不去。”白元洲低头抠着手指,“你是笨蛋么?我非常喜欢你,你邀请我就不怕引狼入室,到时候我对你动手动脚你可别哭。”
“你不会。”艾念脑袋靠在白元洲肩上,“虽然你有时候很像个坏人,但其实你挺好的,不会对我下手。”
人品被艾念肯定,白元洲拼命压下嘴角,不让任何人察觉他有多喜悦,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他要稳重一点。
“你是在笑吧。”艾念毫不留情戳穿。
白元洲矢口否认:“不是,我没在笑。”
“哦,所以你的身体在晃不是因为偷笑,是我们这小破地方地震了。”艾念站起来走到白元洲面前,一弯腰就看见白元洲还没收回去的表情。
笑得真蠢,又蠢得有点可爱,他在心里补充道。
白元洲稍稍后退,他们离得太近了,艾念的呼吸都打在了他的鼻梁上,他心跳有点快。
“你想听一下我的心跳吗?”白元洲被迷得胡言乱语,说完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我的意识是,你愿意用手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吗?”
白元洲恨不得自扇耳光,把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不用了,我们的心脏肯定都跳得很快。”艾念直起身,将头发全部往后梳,然后扎出一个小尾巴,“对了,你说你来自未来,那为什么之前去我家的时候又像变了个人一样?”
“这就是你需要相信的第二件事,我在未来二十八岁,我是与十八岁的自己互换了身体。而且这个状态不稳定,有时候又会突然换回去,目前我已经经历过两次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艾念真的不敢相信,一次次寻找借口,甚至都把白元洲当成撒谎精了,原来世界上真的会存在如此不可思议的事啊。
“是哦,要不是我亲身经历了,我也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化身热心市民,把人送进精神病院里治疗,帮助其早日回归正常生活。”白元洲说完直接乐出来。
艾念陪着他笑,等他笑完才勾勾手指拍拍小电驴,白元洲该送他回家了。
车慢慢悠悠地行驶在路上,一辆公交车从旁边驶过,艾念优秀的视力看见车上有个刚刚才见过的熟人。
那人显然也是看见他们了,脑袋费劲吧啦地往后转,同时向他们挥手。
艾念拍了拍白元洲:“你表弟在公交车上招手。”
“哪呢?”白元洲往车上看,只看见车上好多学生,“你们不是没见过面吗?为什么你会认出来?”
“我出学校的时候看见你表弟的脸了,所以能认出来。对了,你都认识胡柏天了,什么把你表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虽然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交往,但艾念觉得白元洲既然知道胡柏天,那他就必须也认识白元洲的一个熟人,否则他很亏。
白元洲想了想:“端午节的时候吧,也就是这个星期六,听说你们这端午节很热闹,有什么好玩的吗?”
艾念说:“就是龙舟比赛,来旅游的人很多,如果天气好就是人挤人,感觉没什么好玩的。”
“人挤人啊……”白元洲挑眉,王艳花女士最爱凑热闹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他想到章观甲之前说的话,又透过后视镜看见艾念的头发,其实长发好好打理一番更适合艾念,他犹豫要不要把女士要来的事告诉艾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