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陆乘津怎么堵,都堵不住。
……
谢融的小挎包只有两样东西,一张烫金黑卡,一封信。
平时谁也不准碰他的小挎包,碰了一定生气,陆乘津最怕他生气,所以从来没碰过。
陆乘津坐在墓碑旁,打开那封信。
谢融不肯学写字,信上的字歪歪扭扭,还画了一堆鬼画符。
“婆婆,我和(大黄狗)出国玩去了,不用担心我,反正(大黄狗)人(猪头)(硬币)多,可能很久很久才会回来,他的(硬币)能(一朵小花)一点就一点,你在家里(水壶)好我的(一颗长满橘色果子的树),这张卡你先藏好,等我回来,以后等(大黄狗)死了,他的(硬币)都是我们的。”
末尾还画了一个咧嘴大笑的猫猫头。
陆乘津面色很平静,只是叠信纸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又让人查了这张黑卡。
持卡人的姓名已经改成了孙婆婆,里面是他曾经给谢融的五千五百万,一分钱都没有动过。
谢融早知道自己会离开,却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甚至半个字都不曾给他留下。
他恨谢融。
陆乘津把那封信和那张卡都塞进信封里,让陈特助送去了别墅。
他回了陆氏集团大楼,继续当他的陆总。
在集团内部开完会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陆乘津回到老宅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
他没叫佣人,自己煎了两个蛋,又煮了碗粥,坐在长桌前,也不开灯,不紧不慢开始用餐。
“都说了我不吃这种便宜货!你又想糊弄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曝光你推陆乘钧下楼的视频?”少年坐在桌边,恶狠狠瞪着他。
直到现在,谢融还觉得他是受他胁迫,才哄着他捧着他,让他当陆宅的另一个主人。
陆乘津放下勺子,伸手去拉谢融的手,却被谢融甩开。
眼看着谢融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陆乘津大步跟上去,远远看见谢融走下楼,去了后花园,背对他坐在秋千上。
像是在等他。
陆乘津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也走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早起的佣人打着哈欠,刚按亮陆宅一楼的灯,就看见一个身影躺在楼梯口,像是不小心从楼梯口滚下来的,身形和他们那位陆总有些相似。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1
盛虞五年,国师夜观天象,西方有祥瑞,得之可旺大丰朝气运。
次年四月,西域使者进京,上献祥瑞于大丰君主,以表两国情谊长久。
【宿主,我再说最后一次,你是一只坏猫,你要顶替那笼子里的祥瑞混进宫里,然后在宫里捣乱,把大丰朝的气运统统吸光!记住了吗?】
“喵?”
一只毛发乌黑但肚皮雪白的幼崽小猫趴在马车底下,它不过巴掌大,四只爪子上的毛发也是白的,正疑惑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珠盯着面前蹦来蹦去的白色史莱姆。
下一刻,小猫忽然扑上来,张开嘴巴,还没长好的尖牙咬在白色史莱姆脑袋上,两只前爪一并死死扒住。
系统仰天长叹一口气。
这个世界谢融投胎成猫,因幼年猫的脑袋装不下太多的东西,所以前几辈子的记忆皆被转化成了猫能理解的东西。
比如修真界时,谢融经脉被毁和气运之子同归于尽,如今小猫谢融以为是自己受尽大狗们欺负,忍辱负重,凭借幼小的身躯和大狼狗同归于尽。
又比如当南疆圣子时,小猫谢融以为自己英勇无比收了一堆大蟒蛇当小弟,是迷迭谷里的老大,最后单枪匹马闯进苍鹰的老巢,为小弟们报仇雪恨。
再比如上辈子,小猫谢融为养活猫奶奶,被迫混进狗窝里,偷偷叼走狗的肉骨头喂给猫奶奶吃,它真是一只了不起的小猫。
想要恢复人的意识,恐怕只有等谢融恢复人身。
系统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小盆羊奶,搁在地上。
小猫松了嘴,从系统脑袋上下来,低头凑到盆边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谨慎地舔了舔。
圆润的猫瞳一亮,放心舔舐起来。
他舔几口,就会抬头警惕扫视一周,直到一盆奶被舔了个精光。
“喵。”谢融看着系统,猫爪子敲了敲空盆。
系统又往盆中倒满羊奶。
谢融喝完,打了个饱嗝。
系统掏出小手帕,擦了擦他湿哒哒的猫嘴,一不小心又被谢融咬住手。
【宿主,你这只坏猫!松嘴!】
系统大喊大叫起来。
牙齿瞧着一点儿不锋利,咬起统来倒是厉害得很!
谢融松开它,面露嫌弃。
这个白色团子和羊奶同色,却很难吃。
【宿主,马车即刻便要出发 ,我们必须马上钻进去,否则任务就要失败了!】
谢融低头舔弄爪子上的毛,不理它。
眼看马夫朝马车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