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正在回播的酒店监控上。
谁知就是那一眼,被他发现那个传说中的小偷……是尾随他们两个上楼的。
那个小偷好眼熟。
但监控里的男人黑衣黑裤,头上戴着鸭舌帽。
白罔往前,仔细一看,发觉男人连脸都没漏出来。
监控室里的警官看他凑近监控屏幕,还以为白罔在看那天晚上的自己。
考虑到两个小朋友虽然都已经成年了,但从学历上看,到底还是两个高三生。
于是警员松口说不会让东西流传出去。
唐延可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声感谢过对方后,才又走到白罔身边,道:“走吧。”
“啊?”
“嗯。”
后来,白罔是为了不多事,才在唐延开口询问前,选择跟唐延出去的。
但一回到房间,关上门后,白罔就重新掏出自己刚刚偷拍监控的手机,翻到自己偷下照片那一面,递给唐延说:“唐延,我看这个小,偷,眼熟。”
唐延迷惑了,于是当场凑近白罔的手机。
对着那道模糊的监控画面,仔细端详起来。
好久不说话的211飘在白罔的手机屏幕前评价对方看着不像是好人。
只是……他们好像都太高估唐延。
要知道十八岁的唐延是连跟他一起被绑架,关在仓库里几天几夜的白罔都认不出来,更何况……是面前监控里,那个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凶徒了。
唐延摇头,说:“我没见过。”
而且那人要鼻子没鼻子,要眼睛没眼睛的,就剩一个身形了,唐延指着白罔的手机问白罔:“这都看得出来,你想想,会不会是你家什么熟悉的亲戚?”
作者有话说:
不久后,唐延:……呸,死嘴
才不是亲戚!
游学结束的那天, 好多人还对这个度假区念念不忘。
只有唐延,跟着几个本地人跑了药店,所以直到大巴要开了, 他才紧赶慢赶的上车。
结果很显然他又被老班逮住, 训一顿。
手机上十几个催命的电话, 直到唐僧都懒得念猴子了,他才穿过要命的包围圈, 坐到白罔身边去。
刚坐下,唐延的包都没放, 就听白罔道:“你, 去哪了?”
唐延停住,然后冲人嘿嘿一笑。
吓掉老奶奶的假牙,叫周边听得着他们动静的人都有意无意往他们那里瞧。
他们的乖乖, 这要搁从前,白罔哪里会那么问唐延啊?
人总是感到偏爱, 才挺直腰板。
尤其对唐延这个脾气差的来讲,他拉开腿上的背包拉链,拿出里面一样东西递给白罔,就是同时向其他人展示, 什么叫做来自唐延的双标。
白罔接到了那白色塑料袋子, 里面一堆小盒子。
唐延指着它们,说:“晕车贴和晕车药。”
“我不知道哪种好用, 索性就叫他们推荐, 各种都买了一些。”
至于原因嘛, 唐延道:“晕车难受, 来。”他拿过塑料袋里的几贴小东西,招呼白罔道:“你低头, 我给你贴。”
他们凑的特别近,那股热切劲就像北方冬天的炕头。
让人忍不住在心底发软。
然后,白罔低下头唐延就直起上半身,去给他找要贴的穴位。
前排的陈鸣其实坐着也是有点晕车啊。
看了这么一阵,就忍不住转身,隔着那个大巴座椅中间的缝隙,向后摊手道:“义父,要不也赏你儿子两片呗?”
反正唐延买的那么多,东西又被白罔放在腿上。
谁想唐延头也不抬道:“去去去,边玩去,你晕什么车啊?”
看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一个大小伙子,然后陈鸣就被唐延这重色轻友的家伙一句话,砸的拖长音节,冤死在那了。
陈鸣收回手,又撑着大巴靠背,爬爬爬的爬起来哀怨道:“哥~真晕。”
谁管他真的假的?
白罔手中窸窸窣窣就拿起几贴药塞给唐延,然后唐延又顺手丢给陈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