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不是重点,他抬了下手,管家和医生立即去准备了。
能在岁予安这儿当管家当然得有真本事,岁予安的口味厨房那边是知道的,陶野住下后,厨房每餐都会变着口味的上几道新菜,从剩菜来判断出陶野的口味,得出的答案就是陶野喜欢甜食,酸甜口的菜都会多吃一些,甜点也是爱吃偏甜的,而他们老板最不爱吃的就是甜的。
陶野在把自己憋死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靠坐在床头。
门从外打开,岁予安拿着杯水走了进来,一直到床边才停下。
“喝点水。”
陶野没矫情,拿过水杯,尝到甜味后他把一杯水都喝光了,依旧正眼都不看岁予安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岁予安真就一句废话都没多说,拿着杯子就走。
陶野不爽。
“岁予安。”
岁予安在门口停下。
陶野不屑的声音响起:“轮不到你可怜我。”
确实轮不到他,岁予安想着离开了。
陶野爬起来又去洗了个澡,洗到后来差点在浴室睡着,迷迷糊糊地好不容易回到卧室,人在往床上扑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被子更是没来得及盖。
岁予安打开抽屉,拿出那盒八百年抽不完一盒的烟向椅背重重一靠,抽出一根后把烟盒丢到桌上,打火机被甩开,“咔哒”的一声响后火光窜了出来。
小兔子哭喊着叫妈妈,喊疼的声音还在他的耳畔回荡。
他夹着烟靠近火光,把火光引过来,开始在他手中燃烧。
幻肢痛——
他缓缓吐出烟雾,想起那双眼睛里的委屈破碎后藏进身体,从不显露,让人以为脾气暴躁的小兔子不会有委屈。
他的确没有可怜陶野。
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带动的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疼痛现在好像属于自己了。
手指敲落烟灰。
因为他的感受好像是——心疼。
岁予安不确定,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没心疼过什么,所以他不确定,再次把烟送到嘴边时,注意到光脑上的时间,于是他把烟按灭。
陶野卧室的房门从外打开,岁予安悄无声息的出现,确认陶野的确睡着后拿起被子给他盖好。
他盯着睡着的人看了看。
陶野。
如果我真的是在心疼你,那我应该怎么办?
——
陶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夜无梦,虽然折腾了一通但睡了这一觉精气神都给补回来了,肚子咕噜噜的叫。
椅子上放了一套衣服。
死变态。
偷摸来我房间!
这屌人不会对着自己打灰机吧!
洗漱后他就出去了,转了一圈摸到餐厅,没看见一个人,餐桌上的食物还是热乎的,他一眼锁定糖醋小排,坐下开吃。
吃完饭他就回房间了,视线落在桌上突然出现的蛋糕上。
搞什么?
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有离开房间,消灭了那个蛋糕。
正咬着勺子上剩下那一点,李星发来了视频通话,他接通,李星的脸蛋子一下就贴到了屏幕上,好像要钻出来似的:“你要账要哪去了?怎么这么多天了还不回来?”
“快了,他坚持不了几天了。”
陶野放下勺子,李星面色红润,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同一张脸但就是说不出哪不一样了。
“你整容了?”
“胡说八道,我的脸还用整容。”李星否定后又贴近了点,笑嘻嘻的,“所以你是觉得我更好看了?”
陶野敷衍地点了下头,算是吧。
李星感叹:“金钱养人呗。”
“小陶,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放。”
李星瞥了下嘴,开放:“应明要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他不等陶野开口,加快了语速:“但是早晚有一天他会甩了我的,所以你就当我出去度个假,咱们租的那个房子你不用换,房租我会接着付的。”
陶野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要是之前自己还可以讲这讲那,但现在的情况是李星和岁应明相处的好好的,反而自己……
“我知道了。”
“你、照顾好自己。”
“你这话说的,好像咱俩见不着了似的,你赶紧从外地回来吧,我都想你了。”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结束通话后陶野看向窗外,河里的小鸭子正扑腾着翅膀想要飞起来。
一连3天陶野一个佣人没看到不说,就连岁予安他也没见到,难道是嘎嘣死外面了?他在客厅窗边吃着随机刷新出来的小蛋糕。
这几天各式各样的甜品小零食,就这样不固定的出现在任何地点,不知道是搞什么名堂,不过是真的好吃。
花样也多,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