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神经质的咬着手指甲,被少年说中了心里的秘密,她歇斯底里的喊道:“闭嘴!”
江顾没有被她吓到,声音依旧平稳:“这几天,你一直在找它,没想到却被我意外寻得。”容貌精致到极点的少年,嘴角微勾,朦胧的月辉洒在身上,江顾胜券在握侃侃而谈的样子仿佛在发光。
注视着少年,傅驰眼前有一瞬间恍惚。
“闭嘴!”女人目眦尽裂灰头土脸,好似疯子,被人当众揭穿了心中的秘密,彻底不管不顾了:“那个贱人!能爬到班主任的位置肯定把学校高层都睡遍了!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勾引男人,搔首弄姿全靠下三滥的手段,她有什么资格评职称!”
“今年的评职本来是我的!每天起早贪黑,勤勤恳恳,几年来,呕心沥血,辛辛苦苦,她就靠睡觉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不公平!”
“我都看到了!那个贱人!”
刘楚楚脸色发白身体有些站不住,吴艳玲说的事情她知道,但李老师不是那样的人,她是被强迫的。
江顾晃了晃手机:“刚才你是打算来抢这部手机的是吧,还好我听见了刘楚楚的声音,下意识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你没有抢到恼羞成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推进了水中。”这里没有摄像头,要真让吴艳玲得手了,这个线索就断了。
真相已经大白,江顾把藏有证据的手机交给傅驰:“你拿着。”
傅驰没有推辞,他现在比少年更适合持有它。
一道嘹亮的警笛声划破长空,身姿修长挺拔的男人从黑夜中走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低沉的声音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小叔你终于来了!”傅驰惊喜道,在察觉到事情不对的时候,悄悄联系了自家小叔。
傅西沉锋利的目光冷冷的射向他,吓得他脖子一缩。
“等会再跟你算账。”
见警察都来了,众人放下了心神,电光火石间江顾瞥向某处,目光一凛。
“抓住他!”
吴艳玲要逃跑。
一阵风掀起,男人身手矫健,瞬间消失在原地,面对四五十岁的瘦弱老女人,很快将其制服,时间仅仅过去了几秒钟。
傅西沉西装革履连发丝都没有乱,轻而易举钳制住了吴艳玲。
江顾目测男人西装外套下手臂肌肉发达,能轻松把他从水池中捞起来。
警察到达现场,事情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吴艳玲歇斯底里的叫喊,面如枯槁,连续一个星期的担惊受怕,白天给学生们上课,晚上偷偷潜入老学校找手机,掏空了吴艳玲的精气神。
挣扎半天都没能移动半分,最后中年女人瘫软着身子,只余嘴里骂骂咧咧。
“小叔,这个老女人就交给我和王生吧。”傅驰殷勤道,平日在学校里手臂一扬就招呼一堆小弟的领头狼,在傅西沉面前就是个随时摇尾巴的哈士奇。
少年身形单薄校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被夜风一吹恍若就要消散。
“你先披上我的外套。”一件外套兜头而下,将少年笼罩了进去。
一抹淡淡的檀香飘进了江顾的鼻尖,他抬头看向身边高大的男人,这件外套是他的。
“谢谢。”少年轻声道谢,带有体温的外套将他笼罩,隔绝了夜风。
一切尘埃落地,吴艳玲双手带上银色手铐被穿着制服的人带走,傅驰把手机交给了警察。
相信隐藏在背后强迫李老师的人也一定跑不掉,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他见刘楚楚眼角泛着泪花,表情却如释重负,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地了。
“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一切交给警察叔叔。”傅西沉安抚众人的情绪。
几人坐在车上,高挑少年对众人说:“今天太晚了,你们都到家休息吧,我家房间很多,能睡得下。”
“谢谢。”众人道谢。
“哎对了,你是怎么发现响声可能是人为的呢?”傅驰好奇,大家也好奇。
江顾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在众人的期待下解释道:“一开始我也认为是巧合,只是我在学校旧址大门口,发现铁门上悬挂的锁头近期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卡口处的锈迹脱落了。”
“啊,当时我也上去看了,只是天色太黑没有注意到。”傅驰恍然。
江顾又接着说:“在宿舍楼下的时候,我看到三楼和四楼的位置有东西亮了一下,在你们陆续上楼中途我离开寻找发光的东西,最后在楼梯夹缝中找到了一个手机,当时的亮光是手机指纹锁发出的。”
因老学校电力设施都损坏了,周围乌漆嘛黑,那点亮光在黑夜中很明显,发光时他刚好抬头。
“我们都没有发现你脱离队伍。”众人惊讶。
“我走在队伍最后一个,离开时间很短,很快又重新回到队伍中,你们当时注意力都在顶楼的声响上,没注意到我很正常。”
江顾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我怀疑当时吴艳玲就在楼顶天台,脚步声和手电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