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高大大往倪迁身前一立。
“怎么还生气了?”
“你管我!”
“?”
不明不白被倪迁凶这么一句,付西饶单手扶腰,被气笑了。
他把倪迁从一堆抱枕中拎出来,倪迁起初还反抗,奈何在力气上实在敌不过他。
于是就这样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被他抱到腿上。
“和哥哥说说,生什么气呢?”
付西饶这人说话总是夹枪带棒,好像不往人心窝子上戳一刀就不会说话了。
所以只要他语气一软,瞬间就能给倪迁听得脑袋晕晕、迷迷糊糊什么也不记得,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眼下生气的事儿也顾不上,早不知道飘哪去了。
“倪星也亲过你!”
“冤枉,他可不敢像你这么亲我。”
“那也是亲过!”
“那怎么办?你以后不要亲了?”
“那倒不是”
“那我把嘴巴卸下去好了。”
“你就在这胡说。”
“那你说怎么办?”
倪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倪星和付西饶在一起那会儿他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初中生,他想和付西饶在一起都没办法。
而付西饶和倪星好歹谈了一年恋爱,不管真心假意,不接吻才不现实。
但他一想到,付西饶曾经也这样
他嘟嘟囔囔一股脑地抱怨着。
“等等。”
付西饶突然打断他。
“你说的这些事我们可都没做过。”
?
抱着睡觉没有过,一起牵手逛超市没有过,连更深一点的亲吻都没有?
倪迁眨着懵懂的双眼。
他知道付西饶和倪星在一起是为了泄火,却没想过真的只是泄火。
猝然想到倪星的话。
——付西饶发起病来他遭不住?
怎么遭不住呢?
这几年他只见付西饶发过一次病,就是刘叔去世那次。
那次他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都摔了。
后来倪迁在柜子里翻出一些他没见过的、早被付西饶遗忘的工具,付西饶让他扔他便扔了。
在倪星面前能装装样子,说一句“你留下的东西我都扔了,付西饶和我在一起之后再也不会发病。”
但要真问他付西饶泄火的方式,他好像从来没打听过。
一想到这一点,醋意都飞天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要燃起来的好奇心。
“你们到底怎么做的呀?”
他问出口,眼睁睁看着付西饶风雨不动的脸上出现一丝波澜,随即略微尴尬地搓搓鼻子,干咳了一声。
“你以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我现在不能知道!”
“你还小呢!”
“我十六岁你说我小就算了!怎么十八岁还要说我小!你快给我讲讲!”
付西饶越不说,倪迁越想知道。
但是付西饶铁了心不告诉他,或者说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
他将倪迁放到沙发上,突然起身去穿衣服。
“别管泄不泄火了,火锅想不想吃。”
“你为什么——想。”
“等我。”
话音刚落,付西饶就一闪身出门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大包小裹地回来。
他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叫倪迁过去。
倪迁气他不告诉自己,噜噜个脸。
“好了,不要气,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他抓过倪迁的手,手腕一凉,倪迁低头——硕大一个金镯子!
怪不得刚刚跑那么快不让他跟着,原来是给他买镯子去了。
镯子套在手上沉甸甸的,肯定克数不轻!
现在金价这么贵!付西饶怎么说买就买这么大一个?
况且他一个大学生,又不能带出去露富。
“太浪费了,哥哥。”
倪迁想要撸下来让付西饶去退掉,付西饶不同意,死死按在他手上。
“买给你的不算浪费,我看别人都说,喜欢谁就给他买金子。
“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以前、现在、以后都是。
“刚刚让你不开心了,迁迁,这是给你的补偿。”
第59章 为什么不呢
吃醋无异于撒娇,哪里到需要补偿的地步?
倪迁眼里汪着水光。
付西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送他金子的人。
“好了,别感动了,金店今天打折。”
“”
这人果然说不了几句好话。
但倪迁清楚,金店不会打折,付西饶也不会给他买打折的金子。
从收到的那一刻,到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这金手镯只有付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