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阳光明媚,宴会厅外铺着洁白的花瓣长道。
红毯中央,花柱与拱门交织成一片如梦似幻的景象。
亲友们陆续入座,笑语盈盈,摄影机与闪光灯捕捉着每一个瞬间。
可在这片欢腾之下,新郎与新娘心中却带着谁都看不透的苦涩。
休息室里,化妆师刚替严浩翔整理好领结,兄弟们便鱼贯走进休息室。
西装革履的一群人,少了舞台上的灯光,却依旧自带气场。
「哎,严浩翔,」贺峻霖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半玩笑半认真,「两次见面就决定终身大事?你是不是动作快得过头了?」
张真源靠在沙发扶手,饶有兴味地挑眉:「说实话,你真的想清楚了?认识你这么久,别告诉我单纯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刘耀文凑近,眼睛里全是八卦:「我刚在走廊远远看到,新娘子真的很美啊。外头人都说她很乖、不吵不闹,翔哥你该不会就是衝着这点吧?」
马嘉祺双手插在口袋,语气则带着一丝担忧:「你不是最不喜欢被安排吗?这次怎么就」
严浩翔静静听着,指尖摩挲着袖扣。
良久,他才淡声开口:「确实挺乖的,也挺不容易的。」
这句话让眾人一时安静下来。
宋亚轩见气氛凝重,乾脆拍拍他肩膀开起玩笑:「那还挺适合你啊。一个冷、一个静,放一起省下不少吵架的力气。」
丁程鑫则撇撇嘴,语气却比谁都真诚:「可婚姻不是凑合。这一辈子,要的不该只是省事吧?」
严浩翔闻言,沉默了几秒,最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决断:「虽然这不是理想的开始。但至少我们都可以避免一些麻烦。」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没再追问。
马嘉祺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语气里有点心疼,也有点无奈:「好吧,只要你不后悔,我们就站你这边。只是记住,婚姻不是演唱会,观眾散了,还得自己收场。」
严浩翔抬眸看向他们,眼神里闪过一瞬真挚:「我知道。」
门外随即传来工作人员的提醒声:「新郎准备入场。」
休息室的空气瞬间沉稳下来,兄弟们不再打趣,只替他正了正领结。
会场内,乐声响起,新娘缓缓被领进红毯。
喻桑披着雪白婚纱,眼神安静,唇边掛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严浩翔则站在尽头,西装笔挺,神情冷静。
两人对视时,彼此都露出了礼貌却略显生疏的笑容。
对外,他们是令人称羡的一对;对内,他们却心知肚明,这是场没有爱情的契约。
「新郎、新娘互换戒指。」
「新郎是否愿意守护新娘,无论顺境逆境?」
「我愿意。」
他的声音稳定,却毫无波澜。
她的回答轻柔,却带着一丝近乎无形的颤抖。
眾人掌声雷动,笑容温暖,却只有两人心里清楚,那是一份没有浪漫的庄严。
婚礼进行到后半段,亲友们逐渐散去,只剩下新郎的几位兄弟依旧围在身边。
张真源与丁程鑫替他挡下最后一轮酒,宋亚轩和刘耀文仍笑着闹着,场面依旧热闹。
反观喻桑,她一身白纱坐在另一侧,安静得几乎要与喧闹脱节。
晚宴理应是最后一晚和亲友相聚的时刻,可喻桑这,却没有任何亲人留下。
晚风轻拂,凉风吹过她额前的碎发,显得她格外孤单,就像是一件破碎的玩具被遗忘在角落。
贺峻霖最先察觉,乾脆起身将她的椅子拉到眾人之间:「新娘子,你一个人坐太远了,过来一点,大家一起热闹。」
喻桑愣了愣,下意识摇头,但很快被张真源半推半就地拉了过去。
「既然你嫁给严浩翔,那就是我们的家人了。怎么能自己落单?」宋亚轩笑着,把她面前的杯子换成温水,「喝这个,不用硬撑。」
刘耀文则耸肩开起玩笑:「放心,以后要是他欺负你,我们六个人一起替你出气。」
马嘉祺半带调侃:「是啊,别以为结了婚就能躲轻松,现在你老婆也是我们的人了,谁都不许冷落她。」
喻桑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氛围。
大家相聚在一起,没有令人厌烦的吵杂声,只有此起彼落的笑容及关心。
气氛逐渐融洽,喻桑被这样的善意围绕,眼底一瞬间泛起酸意,却只是弯了弯唇角,侧过身,向严浩翔轻声道:「谢谢你。」
严浩翔则是侧耳,轻轻地点了点头。
晚宴酒席散得差不多,丁程鑫忽然随口问起:「对了,你们婚后要住哪?翔哥,你还是住公司宿舍附近吗?」
严浩翔愣了一瞬,视线落在喻桑身上。
喻桑抿了抿唇,声音平淡却很清晰:「家里准备了一套房子,算是嫁妆。」
眾人听了,都觉得合情合理,还有人打趣:「哎,那不是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