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怪他,心跟着疼得不行,赶紧凑过去将祁进搂住,亲亲祁进的眉眼,低声道:“我的错,我看你翻过身去,以为你是嫌挨着我热呢。”
祁进手臂一撑,将整个人挪到殷良慈身上趴着。
祁进用行动告诉殷良慈:他不热。就算热也不怕。
殷良慈比之前壮实了些,再加上比祁进身材高大,就这么趴着睡上去刚好,是很完美的肉垫,祁进很满意。
“刚才做梦了”殷良慈手扶住祁进的腰背,顺毛撸了撸,最后停在祁进腰窝凹陷处。
“嗯。”祁进将头埋进殷良慈颈侧,嗅闻殷良慈的气味,他很贪恋这个味道,怎么也闻不够。
“梦到什么了”殷良慈追问,“梦到我不见了么”
“没有。”祁进不想让殷良慈知道他这么缺乏安全感。祁进知道,殷良慈会因此而难过。
殷良慈看透祁进的心思,但没有点破。他揉了揉祁进的脑袋,催祁进道,“起来起来,你倒是亲够了吸饱了,赶紧换我,我要亲你呢。”
祁进乖乖起身,一言不发,低头吻住殷良慈的嘴巴。
殷良慈还欲说什么,挣扎了几回,但被祁进按住下巴,动弹不得。
祁进就这么亲到自己呼吸吃力方才罢休。
祁进从殷良慈身上翻下来时,唇红润润的,再不似刚睡醒那般干燥。
殷良慈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那里还存有祁进的体温。
殷良慈发现,他还是挺喜欢祁进对他霸道起来。
一想到凡事都淡然视之的祁进,唯独会因为他而表露出强烈的情绪,殷良慈就心软得一塌糊涂。
祁进越过殷良慈下床,迅速给自己套上衣服,转身看见殷良慈一副陶醉的样子歪在床边,不由笑他:“瞧你这出息。快些起来吧,我想出去骑马。”
祁进一直想跟殷良慈送他的白马破竹培养感情,好不容易今日得空。
殷良慈自然顺从祁进的安排,将自己的千锤也一并牵了出来。
千锤年纪更长,比破竹沉稳许多。
殷良慈担心破竹将祁进伤了,便让祁进先驭千锤去到开阔地,再将马换回来。
无奈破竹性子烈,一马不认二主,发现换了人,立时不满,险些把祁进甩飞到地上。
祁进拿捏不住破竹的脾气,让殷良慈也上马。
殷良慈被破竹这一闹吓得脸都白了,他立即翻身上马坐在祁进身后,收紧缰绳拘着破竹。
破竹在殷良慈手里渐渐乖顺起来,跟在千锤身后安分漫步。
祁进半倚在殷良慈身前,问:“就这么走下去”
“想跑一跑”殷良慈听出祁进已经跃跃欲试,但他还不放心把缰绳还给祁进。
“当然。”祁进拍拍殷良慈的手,“你带我跑一圈吧,让我感受一下什么叫良驹。”
“那你可抓紧我。”
话音未落,白马倏而向前奔进,带起一阵狂风,让原野的草瑟瑟垂倒。
千锤落在后头未动,殷良慈吹了一记哨子,唤它跟上。
千锤背上轻松,不多时便后来居上越过破竹,奔在前方为殷良慈和祁进开路。
清晨,日照阔野,破竹与千锤风驰电掣,跑出一红一白两道光影。
殷良慈带着祁进彻底过了瘾,行至河边才停,放马儿去喝水。
祁进蹲在河边,捡了一根笔直的细木棍敲打水面。
河水清澈,祁进看到水里有鱼灵活游动,高兴地喊殷良慈来看。
“你看,这里竟然有鱼!”
“有河自然有鱼。”殷良慈叼着一个狗尾巴草凑过来坐下,相当黏人地靠在祁进身上。
祁进歪头跟殷良慈说起过去,“上次跟你一块下河摸鱼,还是在碧婆山上。”
“想下河了”殷良慈试了试水温,西边昼夜温差大,河水太凉了。“等夏天再玩,这水不行。”
殷良慈不想让祁进受凉,他还惦记着祁进上次抽筋,痛得连话都说不好。
“现在难道不是夏天”祁进反问。现在天也不凉,他跑完马热得很,很想跳进水里凉快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