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官先生是有个大箱子,手臂受伤都不愿丢下,一定很重要。”
他们忙奔过去,从一个凹陷进去的洞穴中拉出箱子,打开。
满配置的机甲专用武器,静静躺在其中。
卢希安鼻间一酸,忙转身,面向医疗舱:“好你个大卫·怀特尔,就这么确定我会来与你们共生死?”
他的心底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若洛叶提曾做过最坏的打算,莱炆未尝没有考虑过……
换下满机甲的真武器,卢希安多了三分自信。
“尽可能拉长防守时间,”他对身边的军雌说,“也许,我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救兵。”
“出发!”
雷杰的先头部队已与伯明布莱尔交上火。
卢希安飞在空中,远远看见雷杰带着三百军雌,冲向重炮压阵的数万敌军,仿若螳螂挥起镰刀,挡向滚滚而来的战车。
一时间,惧怕、遗憾、厌倦、冷然似乎全然褪去,热血在卢希安心头奔腾。
今日,他与他的军团,便要螳臂当车、向死而生!
第一军团精锐尽出,热追踪武器几乎是标配,卢希安的隐身装置作用不大,他干脆直接现身,仗着护身机甲冲锋在最前,一炮轰散了一架战机。
雷杰等前线军雌,见到最高长官如此勇猛,顾不得还在流血的伤口,挥翅奋勇向前,拼命纠缠住敌军先头部队,不给他们随意释放重炮的机会。
布兰登带领数百军雌跟在卢希安身侧,用血肉之躯护着他直冲敌军战机。
他们的重武器,早在重兵围杀中使用殆尽,卢希安的机甲,是他们最后的保命符,若不能用有限武力狠狠地击溃敌军的重炮,战场将会沦为单方面的屠杀。
卢希安不闪不避,用最快的速度直冲目标。
一个个军雌,用虫化后的羽翼替卢希安挡去袭来的炮火,或支离破碎,或炸为灰烬。
他们的军衔上,大多还悬着“代理”二字。
第一军团的战机,伴着十一军团军雌的尸体,一架架轰然炸开。
战,战!
战到夜幕降临,战到东方初白。
敌军的尸体,十一军团的尸体,堆积如山。
卢希安的武器消耗殆尽,被军雌阻挡后的炮火余威,击毁了机甲的涂漆、外壳以及部分结构。
前方,已能看到涂着布莱尔家徽的指挥舰。
卢希安身边,只剩下布兰登与两个叫不出名字的少校军官。
“伯明·布莱尔,受死吧!”布兰登大吼一声,直冲上前。
卢希安将最后的武器聚集在胸口,抢在布兰登迎上炮火之前,轰出。
轰!
卢希安毫不停留,同时一手拉住布兰登,一手拉住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少校:“撤退!”
身后,布莱尔指挥舰失去半边机翼,翻转着倒下。
布兰登在他身边大叫:“干得好,长官!”
还在与第一军团缠斗的雷杰,也发出了一声大喝:“伯明·布莱尔死了,第一军团还不投降?”
胜利曙光似乎就在眼前,残剩的十一军团军雌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蓦然,十余架战机堵住了卢希安的退路,伯明·布莱尔的声音随着扩音设备响彻云霄:“卢希安,你的武器已经用尽,还不投降?”
他发出一声冷笑:“指挥舰上未必会有指挥官,卢希安,你不会再有杀我的机会!”
卢希安:“是么?”
他掌心挥动,一架战机明显地后撤一步。
这里面藏着伯明布莱尔,可惜他已失去进攻的武器。
卢希安聚起最后的精神力,眼神却不由自主看向大都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