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不看我的脸。”
仿佛一道霹雳,打在卢希安的脸上。
他一把抓住莱炆的袍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把我和那种货色相提并论,你在侮辱谁?”
莱炆颓然叹气:“你们都没有错,有错的是我自己,一把年纪,还总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轻轻一推,卢希安就被推得踉跄出去。
雌虫与雄虫的力量差异,卢希安根本无力对抗。
莱炆管上门:“咱们给彼此一些空间,冷静一下好吗?”
卢希安在门外站着,牙齿咯咯作响:“炆叔,我好冷啊,让我进去吧?”
可惜,莱炆心硬如铁,丝毫没有被苦肉计打动的意思。
卢希安只得回到隔壁房间里,壁炉里放的不知是什么木头,熊熊燃烧了半夜,丝毫没有火势减少的迹象。
甚至不能以加柴火做借口,唤莱炆回来。
卢希安气得踹了一脚墙壁,翻身睡去。
梦中,他果然又看到了前世。
烛光摇曳,克希礼怀特尔打扮得人模人样,坐在一张长长的餐桌前,举着红酒杯,深情款款:“莱炆,你还记得这件袍子吗?”
莱炆坐在桌子对面,一袭蓝色长袍,衬得他肤色如玉,气质高雅。
他的神情,却满是疲惫,黑色眸子放空,没有焦点。
但这丝毫无损克希礼怀特尔的深情表演:“你初次来怀特尔家那天,就穿着这件袍子。”
“咱们的位置,也如今天一般。”
他陶醉地抿一口红酒:“我坐在这个位置,听着介绍者说你的种种好处,看你露出羞涩的微笑。”
“那时候,我有一个幻想。”克希礼怀特尔放下酒杯,掀起桌布,忽然趴在了地上。
“我幻想,在觥筹交错间,我顺着这长长的餐桌,爬到你的脚下,掀起那件蓝袍子,亲吻你洁白的脚趾……”
卢希安简直反胃,他穿过长桌,狠命踏克希礼怀特尔的脑袋。
当然没什么用!
克希礼怀特尔拍拍手,站了起来。
一旁的侍从立刻送上洗手液和消毒水。
克希礼怀特尔仔仔细细清理了手指,换了件外袍:“可惜,只能是幻想了。”
他一把掀翻了桌子:“你已经不再洁白如玉,想象亲你都让我恶心。”
莱炆一动不动,甚至闭上眼睛。
克希礼怀特尔走近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场相亲宴,他们答应我也是竞逐者,可就为了该死的长幼有序,我又被迫出局了。”
“我失去了拥有你的机会!你这么高傲,新婚夜必然还保留着纯洁对不对?”
“若我是新郎,一定先吻遍你的全身,好好享用你这道无上美味……”
莱炆头一歪,呼吸变得绵长。
他睡着了。
这一招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大厅内立刻充满了克希礼怀特尔歇斯底里的大叫。
卢希安坐起身,觉得恶心又有些若有所思,他可从来没对炆叔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
他只想征服、占有,与炆叔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莱炆洛维尔与麦希礼怀特尔的过去,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他褪去青涩、成熟温柔的来源之一,很少给卢希安造成困扰。
卢希安裹上毯子,去敲隔壁的房门:“炆叔,让我进去!”
房门开了,里面冷清而寂静。
莱炆不在。
卢希安穿好袍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亨利与布莱克的家,疯狂砸门。
亨利披着睡衣出来,一脸无辜茫然、睡意朦胧。
卢希安:“带我去见里奥先生,否则休想我再配合你们的计划。”
亨利抹去脸上的睡眼惺忪,转身张开翅膀:“上来吧!”
峡谷内的山洞,幽幽亮着烛光。
卢希安冷冷看向亨利:“走吧,一个字也不许对炆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