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椅两侧,身体一下僵硬起来,从喉咙中吐出两字:
“起开。”
谁都能发现他的抗拒。
玉如反而上前一步,她将陈郁真困在太师椅中,想要抓起他纤长的手指,却反被躲开,她脸色难看一瞬间,又扬起笑来:
“大人不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吗?奴家愿意帮大人纾解。”
陈郁真脸色越发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头越发痛了,他浑身提不起力气,只道:
“出去。”
玉如妓子出身,每日碰见的都是肥头大耳的男人们,何曾碰过这么清俊秀美的少年郎。尤其探花郎平日总是一副端庄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何曾这么色厉内荏过。这只会让他显出惊人的美丽。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下,玉如思维已经不正常了。她离陈郁真越近,脑子里越只有一个想法:生米煮成熟饭!
男人不都是那回事么。吃到口还能吐出来?
若是陈郁真事后真不要她,反正她也不吃亏。
玉如心中念头千翻百转,越来越坚定。她望着面前清丽秀美的少年郎,身子压得越来越低。
陈郁真睫毛颤抖,他终于按捺不住。此刻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伸手就要将玉如推开。
“滚!”
可他醉醺醺的,脑子昏沉,身上也没力气。玉如好像吃了大补丸似的,一把将他拂开。凑过来就要亲吻他面颊——
陈郁真用了全身力气抵抗,“玉如!你疯了!”
玉如没碰到也没气馁,反而鼓起劲来来解陈郁真衣襟上的纽扣。她苦求道:“大人!求求您给奴家吧!”
陈郁真气急。
刚刚为了顾全玉如颜面,他让吉祥和赵显出去。现在显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叫人都叫不来。
玉如妩媚一笑,她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掏出个药丸来。药丸小小一颗,散发着剧烈的香气。
陈郁真恍惚地看着这颗药丸,玉如低笑:“这是奴家出嫁前,鸨母给奴家的好东西,只要小小一颗,便可迷人心智。”
下一瞬,玉如直接抓住奔逃的陈郁真,将他死死按在太师椅上,强硬地给他塞进嘴里去。
陈郁真想吐出来,又被玉如灌酒。酒壶直接对准嘴唇,倾倒而下,陈郁真眼睫嘴唇都被打湿,眼睛湿润润的。
他被迫喝了很多,本就恍惚的精神愈发摇摇欲坠。还有更多的酒液流淌在他脖颈上,浸湿衣裳。
玉如接连给他灌了两壶,她望着被气的涨红脸的陈郁真,微笑:“不巧,奴家也有一把子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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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想写陈郁真去看戏,路遇一对夫妻打架,他好心上去帮忙,结果差点被夫妻联合双打。而皇帝围观了全程……这个情节好玩但没有美感。玉如这个角色太鸡肋了,给她发个盒饭吧。)
第36章 靛青色
“你……”
陈郁真只能颤抖的说这一句话,就醉晕过去。或许不是醉晕过去了,而是被毒晕了。
那颗药丸太毒了,连一头公牛都能放倒,更何况还是未经过人事,如一张白纸般空白的陈郁真。
玉如少时苦过,劈柴、挑水、上山、下地。她是楼里力气最大的姑娘。她平时都伪装成娇娇弱弱的模样,到了此刻,力气大终于发挥了它的用处。
玉如将陈郁真扶到床榻上,外面传来声响,她警惕地往窗外看。
下方,陈夫人派来的嬷嬷婆子正在搜寻,她们看见玉如往杭楼的方向走,也想进来。就在大门处碰到了吉祥和赵显。
客客气气说话的声音传来。玉如心跳擂鼓,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那个赵大人巴不得她们把自己带走,一定不会努力拦的。
说不定,下一刻,她就要被她们带走。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下场,在望向床榻边如玉如兰的公子哥,玉如脱衣裳的动作更快了。
她手忙脚乱脱地下自己的外袍,再是中衣,束带。将头上的钗环首饰全部拆掉,乌黑的长发散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