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满:
我信就有鬼了。
要是明君或许还能说得通,暴君?没把他大卸八块都算是好的了!
顾重凌像是听见了谢小满的腹诽,不慌不忙地说:你都没见过君上,怎么知道不是呢?
谢小满当然知道。
他可是看过原著的!
但这话就不能说给对方听了,他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所有耳闻
顾重凌:百闻不如一见。
谢小满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没机会见嘛。
提起这个,顾重凌眉心一动,状若不经意间提起:今日君上回宫,你怎么没去?
谢小满差点都要忘记这一茬了。
现在被当面提起,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顾重凌的目光微微一深,探究地望了过去。
谢小满感觉到后颈一凉,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嘴巴先快一步说了出来:是、是因为君后!
顾重凌:哦?
一回生、二回熟。
谢小满熟练地把锅往自己的头上扣去:今天君后身体不适,起不了身去迎接君上,连带着我们也不准出宫门一步,所以这才没能去成。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真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顾重凌: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去。
谢小满及时做出了反应:怎么可能!我钦慕君上已久,这一次见面,可能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怎么可能会避开不去!
声音清脆,字字真切,包含情谊。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是一汪看得见底的泉水,任谁见了,都不会怀疑他的真情。
顾重凌:何必说得这么严重。他放缓了语气,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了去了,又怎么会是最后一次?
谢小满演得有些过头了,听到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和谁?
顾重凌:自然是和君上,难不成还是和我?
谢小满:
谢小满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呃,这机会是哪里来的?
顾重凌含笑不语。
谢小满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够正常,连忙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能见到君上实在是我的福气,我一下子太激动了,没有反应过来。
顾重凌表示:可以理解。
还贴心地说:等日后多见几次,就稀疏平常了。
谢小满:是这样的。
他脸上在笑,心中在骂。
很想问一句: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但又看对方这样子,估计是暴君的死忠粉,一想到他估计巴不得天天和暴君见面玩贴贴,就又觉得挺没意思的。
念头一闪而过。
为了继续保持着自己的人设,谢小满还略显期待地问了一句:那什么我还能见到君上?
顾重凌:不是现在。
谢小满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是现在就好了。
但面上还是做出了失望的模样:这样啊。
顾重凌:不过也快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谢小满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顾重凌出了门,转身走向偏殿更衣。
现在这身还是太过于低调了,还是要换一身一眼就能看出身份的衣服才好。
只是刚进了偏殿,就见一个宫人弯着腰进来:君上,谢相有要事求见。
顾重凌的眉心微微一皱。
这个时候,谢相来做什么?
手上动作一顿,沉声道:知道了。
不管再怎么不待见谢相,都找上门来了,该见的还是得见。
顾重凌只好把事情往边上放一放,先行去见谢相。
谢相早就在大书房里候着了。
大书房里点着龙涎香,与小书房相比更是富丽堂皇,金玉雕砌而成。
满堂富贵触手可及,又没有外人在。
但谢相却丝毫没有松懈,一直都是低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足以看出其恭敬。
不过在顾重凌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现在装得越恭敬,就越代表着有野心。
前恭后倨,不过就是如此。
顾重凌迈步进去:谢卿,有何事这么着急,不能等到明日朝会上再奏吗?
谢相起身行礼。
双方如今装出了个君臣相宜的模样,顾重凌本应该让谢相免礼,但今日他本要与小太监表明身份,却被横插一脚打断了,心中难免不悦,冷眼看着谢相将礼行完,然后像是才看见一般:谢卿何必这般多礼。
话虽这么说,但连伸手去虚扶一下都欠奉。
谢相行完礼站了起来,面色不变:身为臣子向君上行礼,怎么算是礼多?这是理所应当才是。
顾重凌知道这谢相滑不溜秋的,难以找到破绽,但看到这滴水不漏的样子,还是在轻嗤了一下。
他懒散地坐在了上首,说:谢卿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