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国际体育顶流“go”全球品牌大使,发行江雪为灵感的运动外套,采用透气速干面料,淡青底色,背后印大面积稻田线稿,运动时衣摆飘动如稻浪起伏。
生日当天的首映礼场馆,把电影里的景色搬进了现实,入口是缠绕着牵牛花的竹篱笆,红毯铺着浅青色绒毯。
红毯环节,陆星移穿着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稻穗图案,胸前别着i为角色定制的“纸船星辰”胸针,碎钻拼成的船身里,嵌着一颗淡青色宝石。
走到粉丝区时,她停下接过一束稻穗花束,笑着挥手:“好像又回到了江雪的夏天。”
主创发言结束,现场播放五十城粉丝应援混剪,申城的灯牌海洋、南城的纸船心愿池、饶城的小院打卡墙逐一闪过,台下粉丝集体喊:“星移17岁快乐!”
电影开始。
大巴车轮碾过村口最后一段路时,江雪抵在车窗上观察世界。
薄雾把远处的稻田染成淡青,恰是宣纸上晕开的第一笔墨,连风都放轻了脚步,怕吹皱这汪淌在天地间的绿。
河岸边的芦苇晃着银白的芒,风一吹就飘起细碎的雪,落在窗玻璃上,又被车内的暖意烘成小水珠。
江雪顺着水珠下滑的轨迹望过去,河对岸的樟树林后藏着老院的灰瓦,木窗挂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帘,风过时帘角扫过窗沿,像有人在轻轻叩门。
江雪推开妈妈曾经的家,住的地方是妈妈曾经的卧室,如今已经成了杂物间,陆星移住进去得清理一番。
她在书桌最底层抽屉里翻到妈妈的《植物图鉴》的。米黄色封皮已经泛软,扉页上有两个娟秀的字,是妈妈的名字。
“嗨,江雪,吃饭了。”
外公的嗓门突然撞进来,那声“嗨”硬邦邦的,没有半分温度。
饭桌两端坐着沉默,只有外婆偶尔夹一筷子青菜给她,没什么话。
江雪在外婆家里玩,虽说是客人,但是也要帮忙一二,于是日子跟着外婆的节奏转。
天刚亮就被鸡叫唤醒,跟着外婆去菜畦摘豇豆,露水打湿帆布鞋,凉丝丝地渗进袜底。
正午蹲在井边帮着剥毛豆,井水浸过的豆荚凉得沁手。
傍晚要把晒在竹匾里的花生收进屋,免得被露水打潮。
一日天还没亮透,院门口就传来李婶的大嗓门:“婶子,米粉揉好了没?米粿可得揉够劲才筋道!”
是外婆要给表姐做米粿。表姐下周回来,外婆前几天就挨家串户喊:“我孙女最爱吃米粿,你们来帮把手,咱热闹热闹!”
院里挤满了人,大家一起做粿一起说笑。
外婆随口吩咐:“嗨,江雪,帮我把木模拿来。”这声“嗨”很亲热,但确又不客气,但让不适应太多陌生人的她莫名松了口气,赶紧跑去里屋拎出雕花的木模。
米粿蒸好时,蒸汽裹着笋香漫满整个院子。刚才一直夸她“这姑娘眉眼真干净”的张婶,捏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米粿递到她嘴边:“尝尝!咱乡下的米粿,咬着有韧劲!”
江雪咬下一口,笋干的鲜混着肉末的香在舌尖散开,眼眶忽然有点热,这是她来乡下后,第一次尝到被人放在心上的味道。
表姐回来那天,芦苇的白芒盛得晃眼。外婆几乎是跑着迎上去的,手里的竹篮装着刚蒸好的米粿,甜香飘了一路:“玲儿可算回了!快尝尝,还是你爱吃的笋干馅!”
外公也从屋里拎出晒好的桃干,纸袋装得鼓鼓的,全塞给表姐,嘴角难得弯了弯。
江雪拎着半桶井水站在河边,看着那一家三口的影子叠在一块儿,桶里的水晃出涟漪,溅在她的白帆布鞋上,凉丝丝的,从脚背渗到心里。
可江雪总觉得自己像院角的青苔,融不进这院子的节奏,便开始学着更用力地讨好。
她想抓住点什么,抓住妈妈留在这的痕迹,也抓住一点外公外婆的在意。
江雪每天天不亮她就爬起来,跟着外婆外公忙活。
可即便这样,偏心像院子里的青苔,悄悄长在看不见的地方。
表姐在家的日子,从不用碰农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外婆外公热切关心着表姐的一切。
江雪忽然懂了,有些偏爱是天生的,就像表姐不用劳作,就能得到外公外婆的满心欢喜。
而她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站在旁边,像个外人。
她的难过像河里的水,没声响,却能浸得手指发颤。
那天她躲在芦苇丛后,眼泪掉在河水里,被风一吹就没了痕迹,只剩蝉鸣和芦苇晃荡的沙沙声。
“嗨,江雪。”
清朗朗的声音突然撞进耳朵,像冰水滴在青石上,凉得她一怔。
江雪猛地抬头,看见个男孩站在芦苇丛前,穿着牛仔外套,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t恤。
麦色的皮肤被阳光晒得泛着健康的光,额前的碎发沾着汗,被风一吹晃了晃,露出的眼睛明亮极了,他不是那种精致的帅,是带着野气的,像河边的风,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