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片。
“太女殿下回来了!”
张嬷嬷冲飞快的跑出院子,到大门处一看,只看见了正在上台阶的许鹤仪。
嗯?
人呢?
“殿下自己去逛了。”许鹤仪嘴角带着得体的笑。
张嬷嬷:“……”分明就是你松开了牵引绳。
看着门外小棕驾着马车自顾自的朝侧门而去,张嬷嬷收回眼神。
“奴婢刚刚摸清楚环境,可要奴婢带你去院子?”
许鹤仪摇了摇头。
“不用,我知道我的院子在哪,我先去饭厅那边等殿下。”
张嬷嬷想了想,反正不缺这一个了……
干脆也不阻止。
跟在许鹤仪身后前往饭厅。
还未进房间,就能看见房间里坐在茶桌前无聊下棋的宋时慕和张玉楼,而慕野正和贺九凛也在不远处低声交谈。
四人都在,唯独没看见……
“可能要让你白高兴一场了,我在这里!”
门外的陈娴设计的机关石雕大象背部,一道身影缓缓坐直身子。
许鹤仪看起来似乎很热情,甚至还朝薛砚舟拱手。
“将军说笑了,以后我们也算是在同一屋檐下了,多多关照。”
薛砚舟顿时毛骨悚然的搓了搓胳膊。
“别……”
“别这样和我说话!我总觉得你没憋什么好屁!”
“等下,你该不会还在记仇之前我们翻墙去你家的事情吧?我听说张玉楼被你气的不轻。”
许鹤仪的眉头越发舒展开,如同长在山峦巅峰的海棠,坚韧又温柔的笑了笑。
“在将军眼里,我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吗?”
薛砚舟:没错。
你就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
花孔雀好不容易开屏那个晚上,你可是上门拖后腿,名义上给夫人送葡萄,实际上搅乱了一切。
在你还没有当着我的面叫‘令夫人’的时候,我是绝对不可能掉以轻心的。
“薛将军真是警惕……”
许鹤仪缓缓走向那石雕大象,抬手搭在那个象鼻子上。
他知道这个象鼻子有个口子,会在人以为这是石雕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改变轨迹,鼻子里面会喷射出硫酸……
但机关在何处他不知道。
陈娴设计的机关,是很难用肉眼破译的。
他也没打算破译,只是有些好奇的观察起来,嘴上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如果我说,我能帮薛将军争个侧侍君的位置,将军会不会放下对我的偏见呢?”
薛砚舟狠狠地心动了。
侧侍君!
那不就是太师之下的老二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自己就不想当侧侍君?”薛砚舟问。
许鹤仪的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张嬷嬷。
张嬷嬷:“……”
行行行,我走!
她顿时远离这场硝烟战争,转身去找嘟嘟去了。
许鹤仪明明是站在地面,而薛砚舟是坐在高大的大象石雕上的,两人的目光交汇的时候,确是一种许鹤仪高高在上的既视感。
“你躺在外面看星星等夫人,就没发现饭厅里面的情况吗?”许鹤仪问了一句。
“饭厅里咋的了?”
薛砚舟身子往前倾斜了好一会儿,总算看见饭厅里的情况。
“不就是宋时慕和张玉楼在下棋,慕野和贺九凛聊天?”
刚说完,薛砚舟浓眉一挑,“不对啊,他们的感情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还两个两个的在一起,该不会他们也是找人结盟了?”
许鹤仪没说话,只是唇畔依旧挂着淡定的笑,好似再说:你以为呢?
薛砚舟顿时烦躁的曲起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宋时慕成了正宫,张玉楼抱上宋时慕的腿,他应该是我目前最该整死的人?毕竟花孔雀勾搭殿下的方式正是最有殿下那个‘魔界’的乡味!”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弄张玉楼!”
许鹤仪一听他最开始还‘我’,这么快就开始‘我们’了,知道了他是同意和自己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