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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端详一番后,又不由好笑。
曲敏来都来了,却不肯擦拭墓碑,只有篆刻名字上有轻微抚摸的痕迹。
真是。
挽袖卸表,她抽出湿巾,清扫、摆放供果、点烛焚香,祭拜,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母亲去世五年,每年清明她都来,扫墓各个环节谙熟于心。
宁可不要这种驾轻就熟。
人生本就是一场体验,不知来处,才会没有归路。
低头扣好腕表扣,蔡青时半蹲,一边整理鲜花,一边喃喃自语,“师父,你到底把账本藏哪里了,到底有没有,可别骗我!”
正说着,远处台阶下传来细密脚步声。
蔡青时警觉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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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掩映。
陈太扶膝轻喘,看见蔡青时后,摘下墨镜,等人走过来,“你选的这地方好是好,就是上来一趟太远了。”
“路上还顺利吧?”
陈太抓着她手,指尖冰凉,赧然笑道:“等久了吧,我们路上堵车。”
“我刚到。”蔡青时拍拍陈太手背。
大周末的堵哪门子车,何况从玫瑰园那种富人区过来,一路只会畅通无阻。
她心下了然。
能来本身就代表态度,何必强求其他,蔡青时话锋一转,“曲总来过了。”
称呼传达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