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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宰相 第166节(1 / 2)

章越心道,果然。

这钱虽有些多,但也是交至斋里,不是给自己,章越也没有推辞。

“倒是三郎有些日子没到我家来了,上次家宴遇上了文六郎君,他对三郎你可谓赞誉有加。”

章越笑道:“文六郎君谬赞了,不过是恰巧道左相遇罢了。”

吴安持摇头道:“文六郎君可谓是金口,素不夸奖人的,三郎,我兄长素来口无遮拦,有什么冒犯之处,千万莫往心底去。家父下月回京省亲,到时候三郎无论如何也要来家坐坐。”

章越闻言一愣,然后答允了吴安持。

之后章越即返回了斋舍,虽说向七一毛不拔,但在光斋钱的数量上,章越还是压过了斋谕一头。

之后章越即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斋长。

正所谓双喜临门,章越成为斋长后数日,李觏找到章越与他说三字诗的赏赐,中书那边已是有了决断,大概快下来了。

章越问李觏到底是什么赏赐。

李觏与章越道大概会是州文学或州长史之间二选一。

所谓州长史,在晋时州的佐属有军府佐属与州佐属两系,长史为军府佐属的上纲,别驾为州吏的上佐。到了唐朝州长史就是州别驾。

可是到了至宋代,府、州长史名为上佐官,实为散官,并无职掌。

至于州文学,在唐朝时品秩同州参军,位在参军之上。但是州学颓废,博士多以寒士为之。文学亦无职事,士人耻为之。

到了宋朝,就是州学助教。

在宋朝州长史和州助教都是授予特奏名进士,特奏名诸科的待遇。

什么是特奏名?

就是进士五次省试不第,年满五十,或诸科六次省试不第,年满六十,或者经过殿试被罢落,进士考三次,诸科考五次以上。

官家会特别开恩给这些人一个考试的机会。

最后特奏名及第了,会授予进士诸科州长史或州文学。

章越闻言倒是有些茫然,幸福来得太快,尚且不及消化。

李觏道:“三郎,你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感谢老师,领导的栽培,章越一时激动,话正要说出口。

却见李觏道:“不过我看你最后还是推了这次封赏为好?”

顿了顿,李觏正色道:“依成例需如此!”

第172章 传颂

为何要推辞?章越说实在的并不想推辞,但听到李觏说是成例。

章越感觉当个大宋读书人好难。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但偏偏要表现出一副对功名视如粪土的样子。

所以这就是成例。

别说,连王安石这样大佬,也是这样。王安石乃甲科进士出身,一般来说在外地任几年官,就可调回京师。但王安石却屡屡退却馆职,宁可在地方为官,当了京官,也频频向朝廷要求外调地方,要求奉养父母。

章越猜测王安石的目的是愿作地方官,以少施其所学,处理一些事务。

不过在旁人看起来,这就是一种高风亮节。

这也是时人推崇的道德。

因此听李觏这么说,章越也明白,自己必须走这个过场。

就在这须臾之间,章越已想通了道:“先生所言极是,学生自觉才疏学浅,无论是州长史还是州文学,都是非分之赏,破格之赐,学生不敢受也。”

李觏道:“你能明白其中诀窍就好,读书人才之愈高,难免自负越重,难免也期望愈高,一旦有了高低,愤世嫉俗之心就来了。正如你所言非分之赏不受,正要你不骄不躁,戒利戒欲。”

章越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道:“学生是这样想的,反正州长史州文学也是个虚名,又不能做官,故辞了也就辞了。”

李觏一哂道:“还有呢?”

章越又道:“州文学与州长史乃特奏名进士诸科释褐所得,这些人寒窗苦读考了一辈子,但学生写了一本书即得之,再如何心底也有不甘,贸然受之也遭人之嫉。”

“恩。”

李觏摆了摆手,一点不留情面地示意章越可以下去了。

章越走到半途,转过身来道:“学生多谢先生向朝廷举荐之恩。”

李觏道:“不必谢我,此番我肯举荐你,是因太学也可从中得利。”

章越称是随即离开回到了斋舍。

章越一进门见到一副众舍友们齐勤奋读书的场景。

章越也是感叹,以往舍里也是读书,但偶尔会说说笑笑,但如今却气氛肃然。

这学习态度很是端正,有一个良好学习氛围,是能够自然而然地感染人的。

正所谓‘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格高’,这话的意思就是你肯放下身段,厚着脸皮勤抱大腿,总有一日你也会是大腿的。

正当此刻章越斜眼一看,却见孙过神色有些紧张。章越见有异,仔细观察看见他铺盖一角有些鼓起。

章越轻咳一声,走过去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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