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柳予安的面容,道:“你的脸……是又戴了面具吗?”
太皇天后已经布下了一切,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偏偏一切都将顺理成章自己,柳予安竟然恢复容貌了?
他不错须臾盯着这个儿子,第一次觉得当年的“双生子不祥”的传说是真的……他乃不祥之子!!!
不祥之子!!!
专门克她的!!!
柳予安还没开口,一旁的陆沉珠便笑眯眯道:“说来一切还要多谢您呢,太皇太后,如果不是您对王爷下毒,王爷也不会生死一线因祸得福,反而是恢复了容貌,您如果不放心,可以亲自上来检查一下呀。”
太皇太后听到这番话,差点没气得喘不上气来。
什么叫多谢她?
这狗东西是往她心头扎刀子再撒盐啊!
太皇太后心想自己对付不了柳予安难道还对付不了陆沉珠?
她怒吼道:“你闭嘴!你算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你给哀家跪下!”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噤若寒蝉,而柳予安眼底浮起杀意,正欲开口就被陆沉珠按了下去。
她无辜道:“太皇太后,此乃中秋宴会,文武百官和家眷们都在呢,不知道本县主说错了什么,让您如此愤怒,动不动就让本县主跪下?”
太皇太后厌恶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谁不知道你在摄政王容貌没恢复之前,忍受不了寂寞找了个面首,听说那人还是万青阁的倌魁。”
陆沉珠佯作诧异:“冤枉啊,您这是听谁说的啊?本县主没有养面首。”
“还用得着听人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整日和那面首招摇过市,大家都看过!”
若是寻常时候,肯定有人出来附和太皇太后。
但她抬眸看向众人,百官无不眼观鼻鼻观心,无人应答。
太皇太后愤怒拍了案几,大喝:“柳予安,你有没有男人的尊严,就这么忍受自己绿云罩顶?哀家现在怀疑,白琰、白曦到底是不是皇家血脉!”
她铿锵有力的声音落地,让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这可事关大盛朝的正统啊,万万不能马虎!
但给他们无数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质问陆沉珠。
一旦质问了,估计这辈子官运就到头了。
最终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陆学屹,后者轻咳一声,出列道:“太皇太后,摄政王,皇嗣之重重于泰山,乃国之根基也!但太子、公主和王爷生得如此相似,只怕不会弄错才对。”
太皇太后甚至两个孩子的容貌太像柳予安,做不得假,但她依旧毫不退让:“哼,陆沉珠为人母毫不检点,乃太子和公主的污点,若这事解决不了,哀家是不会承认太子和公主的血脉的!”
陆沉珠眉梢微挑:“呵呵,既然太皇太后说得有鼻子有眼,那就让人去万青阁拿人吧,本县主倒要看看,本县主这面首到底何等天人之姿,竟然能在容貌上超过王爷,入本县主的眼。”
第278章 是猎人还是猎物
事关太皇太后和灵夙县主,内阁大臣们建议让最刚正不阿的大理寺卿去万青阁拿人。
短短半个时辰后,万青阁的所有小倌们被“请”上了大殿。
太皇太后望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小倌,目光如电,似乎一定要从中将陆沉珠的姘头找出来,挑眉道:“你们哪一位是陆沉珠的姘头?还不自己站出来?”
小倌们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人站出来。
“大胆!”太皇太后怒吼,“你们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还想混淆皇室血统不成,还不赶快坦白从宽?若有隐瞒,统统凌迟处死!”
一听要被凌迟处死,小倌们连呼冤枉。
“娘娘饶命,小的们根本不认识什么陆沉珠啊。”
“是啊,不认识,又提什么坦白从宽!”
……
“还狡辩!”太皇太后咬牙切齿,“陆沉珠就在你们面前,你们抬头看看,还敢说自己不认识?”
小倌们纷纷抬头,突然有人道:“啊,小的认得这位小姐,这位小姐就是陆沉珠吗?那小人的确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