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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 第3o3节(2 / 3)

奢侈的是用了羊毛布挂在一边,以挡住斜射进来的阳光。

来三国这两年多来,从锦城跑到汉中,又汉中跑回锦城,再从锦城跑来南中,冯永已经习惯了这个没有减震器的年代,至少不会再像第一次去汉中时吐了个昏天暗地。

甚至他还有心情唱一首《大哥》——古代赶路着实无聊至极。

没有手机,没有p3,连个随身听的磁带机都没有,还是在这种又闷又热的天气下赶路,我自己就唱两句自娱自乐,难道这都不行?

不过现在冯土鳖发现自己好像发掘了一项娱乐项目,那就是调教来福——那条会跟着唱和诗歌的雅犬。

唱着两句,他拿起身边的打狗棒敲了一下车子。

跟在车子下边伸长了舌头跑着的黑狗听到敲车的声音,下意识地就是一夹尾巴,连忙“汪汪”叫了两声。

冯永于是满意地又唱道,“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泪……”

然后又敲了一下车子。

“汪汪……”

“兄长,”赵广骑着小矮马从前头的队伍过来,说道,“这日头已经到中天了,正是暑气最大的时候,前头已经停下来休息了,我们也停下来吧。”

“不要逼我翻脸……”

“汪汪……”

冯永瞥了他一眼,起身唤过两个人,指了指车上的酒坛子,“把它们搬下车去,小心着点。”

赵广连忙说道,“兄长,此事让小弟来就行……”

“你给我走开!不让你碰!”

冯永哼哼两声,又唱了一句,“不要逼我翻脸……”

前些日子知道了冯永随身带了三坛美酒到南中,而且还从李遗等人嘴里知道了这乃是兄长用师门秘法酿出来的绝世美酒,赵广就一直磨着冯永让他喝一口。

冯永最后没办法,只得小心地倒了一点,让他尝尝味道。

哪知他喝过之后,竟然直接就伸手去抢那酒坛子。

幸好当时冯永一直在训练来福,打狗棒就没离身,看到他这模样,当场就把他抽得手都肿起来,也幸好这酒的度数高,赵广就是再嗜酒,也没办法连续灌下去。

最后在喝了一大口后,这才被逼着放下酒坛子。

从此以后,冯永就坚决不让他靠近能伸手触及酒坛的地方。

赵广看着那三个酒坛子被搬到树荫底下,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眼中带着陪笑道,“兄长又何须如此,兄长不让喝,小弟不喝就是。”

冯永斜眼看他,呵呵一笑。

走到树荫底下,拿起酒坛子,打开封口,递给他,说道,“来,喝一口试试?”

赵广抽抽鼻子,死命地闻着坛子里飘出来的酒气,脸上露出心痛无比的模样,却是不敢接过去。

若是换了平时,拼着被兄长再抽一顿,他也要接过去拿上一口。

可是这些日子,他看到兄长一路上不断地令人采来野花野草,然后剁碎了放到酒坛里,此时哪里还敢碰这个酒坛?

因为兄长所采的那种野草有一股难闻的臭味,他怀疑那是某种毒草。

兄长很有可能是在制作毒酒。

看来别人称兄长叫小毒士果然是有道理的。

赵广看到冯永坐在树荫下闭目养神,悄悄地挪过去,轻声问道,“兄长,你做这毒来做甚?莫不成南中当真有你的仇人?亦或是师门的仇人?”

冯永在提出移南中之民而实汉中的计策时,诸葛亮也曾问过他,是否与南方的蛮僚有仇,当时被他否认了。

但在去年锦城里流传的大汉丞相问计冯郎君的各种版本里,有不少就是说冯郎君与那蛮僚有仇,才会对丞相出的这么一个毒计。

赵广对那些流言本是不信的,可是如今看到兄长一路来连制三坛毒酒,而且还不断地滤掉渣子,再重新加入新剁碎的毒草,很明显就是为了加重毒性。

眼看着那原本让人垂涎无比的美酒渐渐地变成了碧绿色的毒液,兄长也没有停手的意思,让赵广不禁心里有些打鼓,也不知兄长对那仇人有多大的恨意?

“我说我是在做救人的药酒,你信么?”

冯永睁开眼,问了一声。

赵广连连摇头,打死他也不相信。

冯永撇撇嘴,“不信你还问什么?”

说完,再不去管他。

世人只知道南中多瘴气,却不知其实瘴气也分很多种,有热瘴,有冷瘴,还有哑瘴等等。

即便是网络发达的后世,屠呦呦没有因为青蒿素而得诺贝尔奖之前,中国大部分人根本连疟疾究竟个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

因为在冯永那一代,疟疾在中国几乎已经绝迹了。

所以很多人在看《三国演义》时,看到诸葛老妖带着兵到南中,喝了那什么哑泉,觉得就是编出来的。

殊不知南中那当真是有哑瘴的。

屠呦呦广为中国人所知的原因,也是因为她得了诺贝尔医学奖,让中国人感到自豪,而不是因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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