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日会软一点,而且因为贴身,她必要要做到非常仔细逼真。
衣服都是周笙早早就做的,连花纹都没有,都是纯色棉布,吸汗吸水,穿着格外绵软。
太过花俏的衣服很容易被盘查,所以她这次的头巾也格外简单,就是一块黑布。
她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中清晰的面容,后面的烛火再微微晃动着。
江芸芸突然按了按眼皮子。
左眼怎么在跳。
——左眼跳封建迷信……不碍事。
她安慰着,这才发现自己心跳跳得有些快。
乡试,她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
昨日的那些卷子写的都很好,尤其是那个叫顾清的。
她深呼吸几次,把心跳压了下去,才起身准备去吃饭。
——没关系,解元考不上,能搏到一个举人也很好。
这点,她还是非常自信的。
“这些卷子都放在最下面的小仓里。”她吃饭的时候,乐山再一次检查着,“笔墨放在上面,免得检查时被人粗手粗脚打翻了。”
考试的箱笼里也只放了已印好的草卷、正卷及笔砚,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块擦桌椅的白布。
早饭吃的还是在扬州的那三件套,这饭都是乐山亲自去做的。
外面的天色黝黑,徐家却灯火通明。
四人很快就在门口集合。
出了门才发现整个应天大街都还格外热闹,这一代大都是读书人,所以各家屋里都点起了灯,只小巷里还黑漆漆的,只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