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天平’,从此以后,天幕法庭将为曾经造成?的千秭计的纷争,偿付安宁与和平。”
“而我和我的剑,便是这漫长公平的见证和处刑者。”
李忘情和他并肩向前?,没有任何意志再敢阻挡他们,就这样,她落座在?了原属于不法天平的石椅上。
而障月则出现在?了她对面,属于秩序的阵营。
没有谁提出异议,有的只是偶尔不满的叹息。
李忘情终于想起,障月还是那个肆意妄为的障月,就算有什么变了,也还是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不,还是有的。
他坐在?对面,嘴角噙笑,对着她轻巧地眨了一下眼睛,于无声中,启唇说了三?个字。
“我……你?。”
他一定是早就想好了的,毕竟从今以后……
李忘情终于还是被传染了他的好心?情。
b
“秩序铸就命运的囚牢,混沌开启争端的号角。千年万岁,始终如一。”
你?要什么?
“我要天幕停下这荒谬的决斗,还所有文明以自由,否则我会告诉他们,一切的战争,一切的痛苦背后都是一个叫‘天幕’的存在?操纵着一切。”
这是保护,自由只会造就不可控的混乱。
“那只是你?们对人们兽性一面的狭隘理解。”
这个时?候,当愚公文明发生规则混乱时?,洪炉大地上,一条条坚韧的藤蔓破土而出,沿着愚公文明刺入大地的钢针,攀援而上,就像葡萄顺着篱笆缓缓生长,最终,那曾经在?第一次接触时?摧毁掉和平使者的大地死藤就这样牢牢地稳定住了不断崩解的雪白星环,附近游离的、操纵规则的邪神们来?不及逃跑的,都被死壤藤萝一口?吞下。
渐渐地,黯淡的愚公星环重?新明亮起来?。
天幕的声音不再紧迫,李忘情目光温柔地俯视着脚下赤红的星辰,和与它相依偎的雪白星环。
“我们和野兽终究是不同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想着撕咬彼此,以求一夕温饱。”
“比起血肉,我们更渴望品尝彼此灵魂的味道,更渴望对方旅途上写就的诗文。”
“争端只是开始,不是终点。”
燬王。
“不要叫我燬王,我只是李忘情,一介为人性张目的凡生。”
我们只是为文明的存续寻找道路,而你?的行径过于自私。
“你?们说着为文明找寻道路,实则只是安排他们互相吞噬,既然道途无尽,为什么独独把?和平的可能排斥在?外?”
李忘情缓缓说着,目光逡巡,某一刻她挥出一剑。
这一剑并无太多波澜,连一粒沙尘都未曾伤害到,但?眼前?的黑暗,却如天幕在?眼前?打开。
她找到了神庭的道路。
李忘情一步踏出,这一步超越了宇和宙的边界,随后,她看见森立的石椅,如同墓碑般伫立在?星河深处。
刹那间,随着石椅上一道道不可说的身影浮现,疯狂的信息洪流涌入了她的眼界。
你?僭越了。
即便是以她燬铁铸就的身躯,也感受到了心?神的摇晃,仿若有什么东西撕开了她的记忆,灌注下无尽的浪涛,冲淡她的理智和人格。
然而令“祂们”意外的是,李忘情的身影并未消散,她甚至一步都未退。
要知道,她这个主体存世的岁月,相较于祂们中最年轻者,也不过是眨眼的一息。
你?要在?此,阻止我们?
或许是这句话过于荒谬,以至于混沌阵营中投注来?的视线都充满着戏谑。
“回归我们,你?受到的只有欢迎。”目睹了现场的昧眠率先鼓起了掌。“当然,相反的话,那就更精彩了,我一直觉得这天幕太过无趣。”
说着,一声细微的婴儿啼哭悄然渗入李忘情的心?间。
她本有拔剑的意图,却感受到一股诡异安眠,就像是被亲人的胸怀所环抱,让她想要放弃一切思考和抵抗……
祂第一个动?手,因为祂是这里最擅长应付人性的法则,只要是人,就会向怠惰堕落。
李忘情自认是人,故首当其冲。
“睡吧,然后和其他挑战者一样,成?为我的收藏品……一个神级收藏品,真有趣。”
昧眠的声音仿佛唱着摇篮曲一样,其他石椅上模糊的身影们对此无动?于衷。
直至……
“剑禁匣中,待时?而开,沉眠千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