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身边,和只有一些过往的情绪,总是不一样的吧。万一把她留在身边,久而久之,她就又回来了呢?”
“说得不是没道理,”宁树点了点头,笑,“但我会为她伤了腰,是因为我爱她,不是为了勒索她留在我身边的。我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薛静徵剥了一个香蕉吃起来,面前这个人,过于骄傲了。
“你真的觉得我应该强行留住她吗?”宁树转头问。
薛静徵咽下一口香蕉笑:“当然不,不喜欢就别在一起,拧巴。这很猥琐诶。”
“我说,这是送给我的吧?”宁树指着她手里的香蕉。
“别那么小气。”她笑。
在廊道里看到薛静徵,苏玩笑了笑,而后她们坐到了中央大厅,看着人来人往。
“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薛静徵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下显得微弱,她无奈低头笑:“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所有的报复其实都应该是我来承担,就不会祸及你们一家了。”
苏玩望着前方,良久之后说:“或许吧。”
“你恨我,我接受。”
苏玩无奈地笑:“我不恨你。因为我算不清楚了。好像我和父母遇到的那些事,是一笔糊涂账,我不知道该怪谁,也懒得去怪谁了。”
薛静徵看向苏玩,白净的手伸到薛静徵面前,苏玩浅笑:“我替我爸跟你说,好好生活吧,都过去了。”
长久的负罪感似乎难以消散,但在看到苏玩的笑时,薛静徵觉得,她可以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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