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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自己被刮破的裤腿,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头。
宁树正看向苏玩时,她突然说“我有事先走了”。
“苏玩!”
走出两步,她转身笑得很无奈,对上宁树的眼睛。
“哥,”她走到宁树面前,“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江边的音乐节仍然在继续,在露天的停车场里仍然能听到烟花与歌声。宁树左手搭在车窗外,盯着方向盘许久不曾动。
缉毒队审讯室里。
“警官,”显出犯了瘾样子的嫌疑人不停地挠头,“可以不要让刚才抓我那个警官,参与审讯吗?”
队长看了一眼齐谨。
办公室的阳台上,梁浮垂首蹲坐在地上,胸膛规律地起伏,颤抖的手终于平静下来。
越来越频繁了。
他总算可以呼吸,走到审讯室门口却被告知暂时不需要他进去。
已经近零点,他到支队外面的一家面馆准备先吃两口,才点完单就看到了苏玩。
刚才才见过,此刻就不至于太过惊讶。
“坐,怎么这也不敢?”苏玩面前摆着两杯水一碗面,看上去她对面本来有另一个人。
梁浮喉结动了动落了座,她等到他坐下了便问:“有什么要说的?”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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