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最讨厌谁跟他提钱,这个警察身上的气质让他膈应,军人一样的严肃板正多年未被磨灭,让他一身散漫骨头难受。
“你这个脾气习惯,当初为什么考警校啊?”
梁浮冷笑:“因为我考得上。”
犟种。
此时里头有人叫了一声“老苏”,那老警察应了一声“就来”,然后把梁浮的帽子取了又给他扣上。
“臭小子。”苏定波摇了摇头就走了。
老东西,梁浮嘟囔着。
毕业的时候,他大手一挥去了缉毒报考,把他爸又气了半死。
他又遇到了苏定波,后者见到他的时候不算意外,却当做初见的样子。
他永远记得,他是怎么一次一次被苏定波数落得狗血淋头,军人的服从命令习惯被他贯彻得很彻底,自以为是的梁浮就成了那个出头鸟。
此刻的李承谦望向了苏玩。这父女俩,是有些相似的。
“是那个人,教会了我应该做什么是他让我知道”让他知道该相信什么。
进队三个月,梁浮还是最膈应人的那个,贸然行动差点献上自己的颈动脉给嫌疑人,苏定波差点废了胳膊才把他拖回来。
“不是聪明吗?你闯啊!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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