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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以援手(1 / 3)

夜晚的黄金城,纸醉金迷,虚幻得犹如天宫。

各色的开场表演、发牌桌上袒胸露乳的惹火荷官、豪华奢侈的服务、镶嵌红绿的筹码,辉煌外表下令人无法自拔。一切都如同一张富丽堂皇的无形网,将所有赌桌上的贪念牢牢束缚住。

大赌厅中,随处可见呐喊的开牌声。

文鸢换了一身白色丝绸礼服,抹胸款,无需繁杂的首饰点缀,露出锁骨和白皙的手臂,该瘦腰的地方束得紧实,将匀称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简单地收拾了下,随意站着,凭这张脸蛋儿和气质,就已经漂亮得不可方物。

漂亮的女人在这里屡见不鲜,但漂亮成这样的也确实不常见,就连红姐站在旁边都不由得称赞了几句尤物。

阿莎脸上的妆容完全盖住了伤痕,迷幻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她穿着与文鸢大相径庭的红色裙子,一双水汪汪哭得通红的双眼,竟在柔光下竟也显得几分楚楚可怜。

两人进了赌场,阿莎原本被分配到一楼,呆了会儿不知为何又被人喊上了楼,和文鸢碰面。

大小赌厅分别有好几层楼,以贵宾、普通区分开来,最顶层是单独隔开的包厢,专门服务于提前打好招呼,不方便露面的贵客。

相较楼上,一楼嘈杂得要命,老虎机靠墙摆了十几台,放眼望去,台台人满为患。而棋牌桌上基本都是玩百家乐和德州扑克及二十一点的扑克牌游戏,也围满下注看戏的人。左边区域则是轮盘桌和骰宝,时不时传来叮地一声,轮盘小球掉进数字槽中,客人压中数字的欢呼声。

这边玩龙虎游戏的并不多,都是些老挝人,两张扑克开牌面比大小,见输赢的效率快,刺激归刺激,压的筹码都不大,人自然就少了。

她到了二楼,一眼瞧见了背对着她,懒洋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光洁的后背实在白得刺眼。只是看不见女人此刻是何神情,似乎已经与赌场融为了一体。

阿莎知道,文鸢要比她聪明得多,两人学规矩学得很快,不管那些人说什么,文鸢都能自如地应对,甚至适应规则让自己好过,从一开始她就看出来了。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坐在文鸢身边的男人,同样是个背影,穿着黑色西服,众人簇拥,时不时侧耳与女伴低语,行为得当,哪怕隔了段距离都能感受到那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只是他浑然不觉自己堕入牢笼,此刻,文鸢便是那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陷阱。

过了宽敞的茶点厅,阿莎得到了暗示,端了杯酒,就近坐在了闲家的身边,给人喂水果倒酒,做个懂事的陪酒女郎。

反观文鸢,大约是先前被人灌了些酒的缘故,漂亮的面庞上微微显出几分醉意,她已经在蓄意安排下搭上了这艘船,成功爬上了男人女伴的位置,此刻正侧着身子,半倚靠在男人肩膀上。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阵阵散发着,惑人心神,时不时便有目光打量过来。而身边人原本手指敲在桌面,下一瞬,扭头轻声问她需不需要上去休息一下。

随着他的凑近,文鸢即便有了些醉意也本能地清醒过来。

这张脸,实在叫人恍惚。

太像了,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道阴霾太像了,不是长相,而是身上那股文质彬彬的绅士气质,同样穿着黑色西服,银丝镜下的桃花眼,笑盈盈时叫人看不出真情假意。

她只叫他陈先生,递酒时,男人没说真名,但红姐早就给她递了资料,白字黑字写着这个马来西亚的富商叫ken,30岁,做实业,白手起家,传闻有个隐婚的老婆。只是真真假假的也没证实。

看起来儒雅的外表下,也并没有那么正经。

“陈先生,我…”她哽咽了下,浑身散发着一推就倒的味道,在他直白的目光下,缓缓启唇道,“有点冷。”

男人笑笑,什么也没说,从容地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怎么不早说,抱歉,我忘了你没穿多少,这里的空调开得确实很足。”

文鸢迟愣了下,原本准备好的措辞都没能用得上。

陈先生的视线并不轻浮,一眼也没往她刻意袒露的胸前瞟,但若是不好美色,又为什么能被撒酒这种拙劣的伎俩给勾搭上?普天之下的男人都逃不脱美人劫,不过是装得好与不好得区别罢了。这是红姐告诉她的道理,此时恰恰好验证。

她有些复杂起来。

“我想出去喘口气,可以吗。”文鸢小心翼翼地询问。

“当然。”陈先生微微一笑,“需要我陪吗?”

文鸢没有立即拒绝,本意上,她确实想找个能独处的机会。放眼从开牌到现在,他已经赢了五局,坐庄连续的好手气,叫他面前堆满了数也数不清的筹码。但他似乎也并不在意这点儿钱,输与赢,面上始终无波无澜,甚至将赢来的部分筹码大手一挥打赏给端酒的服务生,光是赌桌上的奖赏就已经抛出去十几万。

一个并不差钱的男人,对赌局也不甚上心,为什么会专门跑来让人下套?文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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