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什么意思?”
“他不需要打这个电话。
如果他有绝对的自信,如果我对他构不成真正的威胁,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跟我说话。
他打电话来,说明他慌了。
不是那种吓得发抖的慌,是一种更冷静的、更理性的慌,他在评估风险,他在试图控制损失,他在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
这些都是破绽。
一个真正没有破绽的人,不需要做这些事。”
刘茜想了想,点了点头。
“但他知道我的住址,知道我的生活习惯,知道我每天几点上班几点下班。”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被子里攥紧了,“他调查过你身边的人。”
“我知道。”
李威说,“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我那里去住。”
刘茜转过头,脸一下子红了。
“领导,是你家里吗?”
“招待所,住在我隔壁,这样可以最大限度保证你的安全。”
“哦。”
刘茜‘哦’了一声,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