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珠。”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偏厅门口传来,像一把锋利的刀,生生截断了她刻薄的话语。
叶明珠猛地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夜风从他身后灌入,吹起他风衣的衣摆。
他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冰冷如寒冬深潭,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是沈岸。
他迈步走进偏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没有看叶明珠,目光径直落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
“粥粥。”他开口,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过来。”
粥粥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强撑的倔强终于崩塌。
“沈叔叔!”
她这一声呼喊犹如归巢的鸟啼,震动了傅寒川。
在粥粥的呼喊声中,傅寒川整个人如撕裂一般。
她小跑着,扑向沈岸,一把抱住他的腿,把脸埋进去,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却硬是没有发出哭声。
沈岸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却坚定。
他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看向叶明珠。
那眼神,让叶明珠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沈岸!”傅寒川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的目光落在沈岸抱着粥粥的画面,瞳孔猛然一缩,“放下她!这是我傅家的地盘,你凭什么。。。。。。”
“凭什么?”沈岸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凭我是来救人的。凭你们傅家,非法拘禁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还在这里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恶语相向。”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向傅寒川:“傅寒川,你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傅寒川的脸瞬间涨红。他下意识看向粥粥,那个被他女儿抗拒、被叶明珠训斥、此刻却乖乖趴在沈岸怀里的小女孩,甚至没有朝自己这边看一眼。
“粥粥,”傅寒川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到爸爸这里来。”
粥粥趴在沈岸肩头,小小的脸侧了侧,看了傅寒川一眼。那一眼,平静,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把脸重新埋回沈岸的颈窝,小手抓紧了沈岸的衣领。
“不要。”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我要沈叔叔。”
那一刻,傅寒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的女儿,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在向他求助和留在沈岸怀里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沈岸轻轻拍了拍粥粥的背,目光始终锁在傅寒川脸上。
他看到了傅寒川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刺痛,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快意,有愤怒,也有一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傅寒川,”他的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你现在就算是把晚月放了,也来不及了,你是怎么把她囚禁起来的,叶明珠是如何对她动手的,都被监控记录了!”
“傅宅内没有监控!”
傅寒川嗤笑出声,沈岸这是在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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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让叶明珠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沈岸!”傅寒川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的目光落在沈岸抱着粥粥的画面,瞳孔猛然一缩,“放下她!这是我傅家的地盘,你凭什么。。。。。。”
“凭什么?”沈岸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凭我是来救人的。凭你们傅家,非法拘禁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还在这里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恶语相向。”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向傅寒川:“傅寒川,你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好,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傅寒川的脸瞬间涨红。他下意识看向粥粥,那个被他女儿抗拒、被叶明珠训斥、此刻却乖乖趴在沈岸怀里的小女孩,甚至没有朝自己这边看一眼。
“粥粥,”傅寒川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到爸爸这里来。”
粥粥趴在沈岸肩头,小小的脸侧了侧,看了傅寒川一眼。那一眼,平静,疏离,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把脸重新埋回沈岸的颈窝,小手抓紧了沈岸的衣领。
“不要。”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我要沈叔叔。”
那一刻,傅寒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他的女儿,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在向他求助和留在沈岸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