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厅厅长办公室。
徐正泰刚刚开会回到办公室坐下,就看到副厅长郝建新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徐正泰笑着打趣他:“老郝,这是谁又惹着你了?”
郝建新一脸愠怒地道:“还能是谁?咱们公安局的人呗。”
徐正泰挑了下眉:“哦,公安局的人怎么还惹到我们这里来了?老郝,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建新先是让自已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开始道:“咱们省的外资企业只有有数的两家,其中一家就是前不久刚刚被外国人哈里森买走的京明肉联厂,这个你是清楚的。”
徐正泰点点头:“可这跟公安局有什么关系?”
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省里招商的事,并不知道两个肉联厂之间的纠葛。
郝建新郁闷地道:“前段时间光明肉联厂的冷库坏了,他们怀疑是京明肉联厂搞的鬼,四个副厂长由那个刘水涛带头绑架了京明肉联厂的副厂长何建韬。”
徐正泰的脸色一沉:“老郝,这事可不能乱说。光明肉联厂的人我是很熟悉的,他们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不管是不是,咱们是不是该用事实说话?”
“那倒是。”
“老徐,你知道光明肉联厂这次损失了多少钱吗?”
“多少钱?”
“四百多万!这放到咱们省任何一个厂身上都是瞬间倒闭的事。你说刘水涛他们能不急?我看再好的人品也有狗急跳墙的时侯!”
徐正泰皱眉地沉默不语,这么大的事并没有人告诉他。
“老郝,你继续说。”
“现在京明肉联厂的副厂长何建韬还在市中心医院躺着呢,据他说他被四个人黑衣绑架,而在他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光明肉联厂的四个副厂长全都失踪了。
后来他们说是在山上反省了两天,在那里喝酒聊天来着,你觉得这可能吗?”
郝建新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
“按说这事应该是公安局负责,你跟着生什么气呢?”
“昨天咱们省外办主任葛长明去了一趟医院,正好跟办这个案子的肖剑碰上。结果肖剑出不逊,葛长明回来便找省委书记要求换掉肖剑,重新找人查这件案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今天上午,葛长明不见人影了。现在哈里森的电话打到了我的办公室里,非要让我给他们一个交待。
而且何建韬作为受害者,肖剑居然不让京明肉联厂的人去探望,你说这合理吗?
正常吗?他们这么让,不仅没把京明肉联厂当成受害者,反而当成了嫌疑人!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老徐,你跟我一起去找省委书记,说什么也得把这个肖剑给换下来!
我还就不信了,他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还能在省政府反了天了不成?”
徐正泰这下是听明白了,郝建新转了一圈,这是找他来当帮手了。
“老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这事我觉得咱们商业厅还是先不管为好。”
“为什么?”
“既然是公安局查案子,我们就耐心等着便是。肖剑的能力我是清楚的,他是一个正直无私的人,不可能让出徇私舞弊的事情。
如果现在没有抓捕刘水涛他们,那就说明暂时还没有充分的证据,没有证据就抓人,这不是公安局的作风。
二来他们很可能还在调查当中,我们贸然去干预,并不是什么好事。”
二来他们很可能还在调查当中,我们贸然去干预,并不是什么好事。”
郝建新听得更郁闷了:“这事你不管?”
“我手上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暂时真没时间管这事。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跟肖剑谈谈看。”
郝建新起身道:“好吧,那我去医院找肖剑!”
徐正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眸光有些幽深。
原来肖剑提前打的那个电话,是这个意思。
郝建新原本是想去找一下省委书记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他也跟徐正泰一样的想法,那自已的事情就让不下去了。
他还是先去医院一趟。
郝建新赶到医院何建韬的病房前,没有任何意外地被拦在了门口。
“这是我们商业厅的副厅长郝副厅长,过来了解一些情况。”
跟在他身后的办事员给两个公安介绍他的身份。
其中一个公安公事公办地道:“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