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堡主道。“但主动出击,你们现在的状态能打吗?”
“目前的状态不够。”
“所以需要时间休整。”
“短则一周,长则半月,我们应该能恢复一定的战力。”
“到了那个时侯,还需要堡主继续镇守狂风堡,替我们拖住两大宗门的主力。”
狂风堡主沉默了片刻,手掌在膝盖上按了按:“狂风堡虽然不是下环最大的势力,但我这座城池坐落在此多年,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围攻,从来没有被攻破过。”
“你跟两宗打到现在还能活着跑进我狂风堡,这份本事我认了。”
“你要固守,我给你守。”
“你要整合盟友,我替你去联络。”
他话锋一转:“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如果今后这东西真的要炼成魔宝,你必须亲手毁掉它。”
“不能让它落在任何一方手里。”
“好。”楚尘没有犹豫。
石蛮在旁边咧嘴一笑:“说好了。”
“那就开干吧。”
他拍了拍膝盖站起身。“这几日都没睡过安稳觉,今晚得好好补一觉了。”
“别到时侯要出发了,人先垮了。”
风无痕收起短剑,也站起来:“我去城墙上看看外面的情况。”
“影无极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萱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一卷绷带和一瓶丹药:“手伸出来。”
楚尘伸出手臂。
苏萱熟练地剪开他袖口的布料,露出下面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那是在与影无极交手的最后一击中被骨爪的余波划伤的。
她先用清水冲洗干净伤口边缘,撒上药粉,再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好,最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好了。”
“这几天别再跟人动手了,伤口裂开的话会更难愈合。”
“知道了。”
楚尘活动了一下手臂,绷带缠得不紧不松,刚好合适。
苏萱收拾好药箱,转身也走了出去,留下楚尘独自一人坐在大厅中。
他坐在原地,将封魔玉盒和阵钥碎片重新取出端详了片刻,指尖轻轻拂过盒面的封印符篆。
过了许久,他收好东西,站起身,走出大厅。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平原上泥土和荒草的气息,也隐隐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远处,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玄阴宗和血煞宗的营火星星点点,密如繁星,在夜色中跳动着。
城墙上的守卫手持火把来回巡逻。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修士值守。
防线漫长而完整,没有缺口。
楚尘登上城墙,站在一处垛口旁,手按着冰冷的城砖,望着远处那片连绵的营火。
他在城头站了许久,望着那片沉默的包围圈,直到远处的火把在他眼底映成一片浓墨重彩的色块,才收回目光,转身走下城墙。
他的脚步声在砖石台阶上渐渐远去,消失在城墙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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