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套。
那段时间我总是暗自苦恼。她接吻时笨拙又急切,总会不小心把我弄疼,可我又舍不得拒绝她难得的靠近。
可在尖利的痛感传来时,我还是下意识推开了她。
她愣愣地跪在床上,耷拉着两只湿漉漉的狗狗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是我做得不好吗?”
我的呼吸开始加快。
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地向我靠近。
“不、不是……”我慌乱地解释,“只是刮的我有点疼。”
“那我们再来一次嘛。”她急切地凑过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没有再推开她。
即使那一次,她还是不小心弄疼了我。
年少的人啊,总是轻易就被点燃。
呼吸交错,情绪失控。热烈的纠缠之间,异国的少女在一片凌乱中,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卷发早已散落在肩头,修长的手指拉开抽屉,在里面翻出一只避孕套,套在已经硬到青筋遍布的腺体上。
我熟练的帮她撸动着,看她粉红色渐渐爬上她的脸颊。
“我姐姐今晚不会回来了。”
她小心地搂着我的背,温热吐息打在我的脖颈间。
“我知道。”我轻轻地喘息着,我知道是谁。
“对不起。”她说,“她对你不好。”
我知道。我没有再把话说出口,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快感很快将一切都淹没。
再一次见到aggie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上课前一分钟,她抱着书,一个人坐到我身旁。
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又埋下头去看今天要讨论的文章。打印在a4纸上的英文字母密密麻麻,一行挨着一行。
好在,如今我已经能读懂大半,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让人头疼。
说起来,我们离开家,也已经快半年了啊。
aggie坐在我旁边,心不在焉地扣着手指。她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像第一次那样失控地质问她,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为什么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翻动纸页,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依然是她的女朋友。我依然爱她。就像她说她爱我那样。
虽然,我也有不想被她知道的秘密。
她仍然带我去看她的比赛,在队友面前毫不避讳地吻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的女朋友。她的社交软件里也只有我。
至于她的朋友们知不知道她在外面乱玩,我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这种纵容的沉默,让她越来越肆无忌惮。
后来,她开始带我去她们圈子里的派对。
我在那些如梦似幻的夜晚里,接触到了很多人——几乎都是光鲜亮丽、家境优渥的女孩。她们的生活有无数种可能,学习只是其中最无关紧要的一项。成绩不重要,方向也不重要,家里永远有人替她们兜底,让她们一次又一次地试错。
她们的人生没有必须完成的目标。
过剩的精力无处安放——而过早见识过这个世界绚烂一面的她们,已经很难再从普通的事情里获得快乐。
于是,她们选择更热烈的方式去感受存在。
高中女生们,学着大人的样子推杯换盏,玩着无聊的酒桌游戏。暧昧而昏暗的灯光下,笑声、尖叫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混和在一起,空气里全是香水、酒精和体温蒸腾后的浓郁味道。
在这里,没人把自己的感情当回事。你可以喜欢很多人,可以在同一个夜晚与不同的人接吻,可以把暧昧当成游戏,把亲密当成筹码。
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在这里,我跟着一个前辈学会了抽烟。
她叫什么来着?ay,还是ey?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都差不多。
那天我们都醉得彻底。余光里,我看到aggie在角落里和一个女孩接吻,灯影晃动,她的手搭在对方后颈,又渐渐往下。
于是,我转过身,靠在坐在身旁的前辈身上,抱住她,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她刚抽过烟,嘴里是爆珠的甜腻香精味,混着烟草苦涩的臭味。
在过去的人生中,我一直都很讨厌烟味。
它们会附着在衣服、头发、皮肤上,根本挥之不去。就算丢进洗衣机里反复清洗,也还会若有若无地残留着。
折磨人。
而且妈妈总说,碰这些东西的,都是不叁不四的人。
但那天晚上,却莫名其妙的让我心动。
我从前辈那里讨来一支烟,笨拙地夹在指缝里。她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猛地窜出来,我下意识一缩手。
细细的香烟掉在地上。
“你害怕吗?”她笑着弯腰捡起,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开口,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唇齿之间逃了出来。
“张嘴

